他跑上楼,叶安正在扫地。
老头晚上睡不着,这会倒是能睡一会。
叶北上去拽著叶安,拉到了阳台关上了门。
“你把我送医院的?”
叶安回答:“不是我。”
“那我怎么去医院的?”
“你昨天喝多了,给朋友打电话,说很难受,你朋友过来送你去的医院。”
“我哪个朋友。”
“你可以看通话记录。”
叶安说完就继续扫地了。
叶北忙打开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
忽略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和可恶的副站长打来的电话。
符合时间的,就只剩下。
扫见那个熟悉的,这辈子都会忘的号码时,叶北如遭雷劈。
他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怎么会打给姜晚晚。
他疯了。
所以,昨天晚上送他去医院的是姜晚晚。
那在电梯里,她装作不认识是什么意思。
还有住院费那么贵,里面又有没有她的功劳。
叶北蹲在阳台,吸了两根烟,也琢磨不透姜晚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头睡醒了,倚靠在阳台门上:“你今天休息吗?”
叶北心事重重,闻言就嗯了一声。
老头没说话,转身。
叶北掐灭第五根烟,他站起身,抽烟更让他头晕眼花,打算什么都不想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用当牛做马的生活,叶北转身就补觉去了。
“叶哥哥,吃饭了。”
一道清甜的嗓音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