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与一个陌生人的会面照,日期正是组织覆灭前一天。
"拉普兰德,看这个。"她举起照片,却看到拉普兰德正盯着手中一份残缺的文件,脸色苍白。
"这是什么?"德克萨斯走近。
拉普兰德的声音异常平静:"处决名单。上面有我的名字,日期是...大火前一天。"她抬起头,眼中翻涌着德克萨斯读不懂的情绪,"签字的是老头子本人。"
德克萨斯感到一阵眩晕。五年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背叛了组织,背叛了拉普兰德。但这份名单意味着...
"他们早就计划清除我们。"拉普兰德机械地说,"你那天晚上...是在警告大家?"
记忆的碎片在德克萨斯脑海中重组。那个雨夜,她偶然听到首领与神秘人的对话,得知组织要除掉所有知情的核心成员。她匆忙赶回总部,却发现大火已经燃起...
"三十秒!"拉普兰德突然抓起德克萨斯的手,"我们得走了!"
她们冲出教堂的瞬间,爆炸的冲击波将两人掀翻在地。德克萨斯本能地将拉普兰德护在身下,灼热的气流从她背上掠过。世界在巨响中归于寂静,只有耳鸣声持续不断。
当德克萨斯再次能够听见声音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拉普兰德急促的心跳。她们躺在废墟间,身体紧贴,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你救了我。"拉普兰德轻声说,声音里不再有往日的嘲讽,"又一次。"
德克萨斯试图起身,却被拉普兰德拉住了衣领。"五年了,"银发女子的呼吸喷在她唇边,"你欠我一个解释。"
远处传来的引擎声打断了这一刻。德克萨斯警觉地抬头:"增援?"
"不,是撤离。"拉普兰德松开手,表情恢复冷静,"我安排了备用计划。"
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冲破烟尘停在她们面前。德克萨斯认出了驾驶座上的罗德岛干员——是拉普兰德的亲信。
"上车。"拉普兰德已经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眼神不再冰冷,"除非你想留下来解释这场爆炸。"
德克萨斯犹豫片刻,还是上了车。当车辆驶离燃烧的废墟时,她回头望了一眼。五年的心结并未完全解开,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那些文件,"她低声问,"你早就知道内容?"
拉普兰德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只知道老头子背叛了我们。但直到今天我才确定..."她转向德克萨斯,眼神复杂,"你也是受害者,而非叛徒。"
车内的沉默被通讯器的杂音打破。博士焦急的声音传来:"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请回答!你们的位置检测到爆炸!"
拉普兰德懒洋洋地按下通话键:"任务完成,博士。没有残党需要清理了——他们自己解决了自己。"
"还有,"德克萨斯补充道,眼睛仍盯着拉普兰德,"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
通讯器那端沉默了几秒。"立刻返回,"博士最终说道,"凯尔希医生需要听取完整汇报。"
拉普兰德关闭通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硬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上面的狼头图案。"知道吗,"她轻声说,"老头子死前给了我一个名字。他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德克萨斯握紧了手中的照片:"照片上这个人?"
拉普兰德摇头:"更高层的人。与罗德岛...有关联。"
德克萨斯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拉普兰德所言属实,那么她们现在返回的地方可能比战场更加危险。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直视拉普兰德的眼睛,"你恨了我五年。"
拉普兰德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往日的疯狂,却也有一丝德克萨斯从未见过的柔软:"因为恨你比忘记你容易得多,德克萨斯。但现在...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彼此了。"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想,这是拉普兰德现在的感受,她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和德克萨斯一起玩闹的葡萄园,微风轻轻从他脸颊拂过,她已经不是那个拉普兰德了,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德克萨斯
至于那些高层们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她们不在乎,她们知道自己只是棋子,做好当下就好
“德克萨斯,谢谢你”
拉普兰德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