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边境的荒野比德克萨斯记忆中的更加荒凉。源石病的肆虐改变了地貌,紫黑色的晶体从地面裂缝中钻出,像某种邪恶生命的触须。她们沉默地前行,只有靴子踩碎源石结晶的声响偶尔打破寂静。
"根据情报,残余势力聚集在旧总部附近的教堂。"德克萨斯展开地图,刻意避开拉普兰德试图交接的手指,"我们分头——"
"啊哈!"拉普兰德突然指着远处一座半坍塌的钟楼,"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合作就是在那里。你当时差点被狙击手爆头,是我救了你。"
德克萨斯的手无意识地抚上左肩——那里确实有一道旧伤疤。她迅速放下手,板起脸:"任务优先。东侧交给你,我负责西侧。"
拉普兰德夸张地行了个礼:"遵命,长官~"她转身前却突然正色道,"德克萨斯,如果这次你再背后捅刀子,我一定会杀了你。"
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离去的背影,银发在风中如旗帜般飞扬。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另一条路。空气中弥漫着源石粉尘特有的金属味,让她的旧伤隐隐作痛。
西侧的废墟比预想的更复杂。德克萨斯小心地穿过倒塌的墙体,每一步都谨慎地试探地面。罗德岛的情报显示这里只有少数残党,但她嗅到了陷阱的气息。
一声几不可闻的金属轻响从头顶传来。德克萨斯瞬间侧滚,一发弩箭深深钉入她刚才站立的地面。没有时间思考,她已拔出短刀,向箭矢来源处掷去。一声闷哼,一个黑影从二楼破窗坠落。
"果然有埋伏。"德克萨斯迅速隐蔽,耳麦中传来拉普兰德急促的呼吸声。
"我这边也有客人。"拉普兰德的声音夹杂着金属碰撞声,"看来有人提前通风报——小心!"
德克萨斯感到背后空气流动的变化,她弯腰的同时抽出另一把刀向后刺去。袭击者惨叫倒地,但更多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被包围了。
"位置。"她简短地对通讯器说。
"旧教堂后门,三十秒。"拉普兰德的回答伴随着刀刃入肉的闷响。
德克萨斯计算着时间和距离。她引爆一枚烟雾弹,在混乱中冲向约定地点。子弹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灼热的疼痛。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她看到拉普兰德正被三个全副武装的敌人围攻。
没有犹豫,德克萨斯掷出短刀,精准地命中其中一人的喉咙。拉普兰德趁机解决掉第二个,然后两人背靠背站定,面对着逐渐逼近的敌人。
"多少人?"拉普兰德喘着气问。
"十个,也许更多。"德克萨斯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那熟悉的战斗节奏让她的肌肉自动调整到最佳状态,"你左我右?"
"老规矩。"拉普兰德的轻笑震动通过背部传来,"别拖我后腿。"
接下来的战斗如同一场血腥的舞蹈。德克萨斯的每一击都与拉普兰德的动作完美配合,仿佛五年的分离从未存在。她挡住左侧袭来的长刀,知道拉普兰德会解决右侧的敌人;她俯身闪避时,拉普兰德的刀正好从她头顶划过,命中偷袭者的眼睛。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并肩作战吗?"拉普兰德在战斗间隙突然问,她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比现在还要刺激。"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微微一顿。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拉普兰德还是个狂妄的新人,而她是被指派来带这个麻烦精的资深成员。她们也是这样背靠背,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
一颗子弹擦过德克萨斯的肩膀,将她拉回现实。她咬牙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转身发现拉普兰德正盯着她流血的肩膀,表情复杂。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德克萨斯撕下一条布料简单包扎,"任务还没结束。"
拉普兰德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回来?五年前你明明可以永远消失。"
德克萨斯挣脱开来:"罗德岛的命令。"
"撒谎。"拉普兰德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危险的琥珀色,"你知道这次任务地点意味着什么。你在寻找什么?或者说...你在逃避什么?"
教堂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对峙。德克萨斯立刻警觉地转向声源:"还有敌人。"
"不,那是□□。"拉普兰德脸色突变,"有人在销毁证据!"
她们冲向教堂内部,穿过满是灰尘的长廊。德克萨斯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这些。最深处的小礼拜堂门缝中冒出浓烟,拉普兰德一脚踹开房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燃烧的文件和一个正在倒计时的□□。
"还有两分钟。"德克萨斯迅速评估情况,"能救多少是多少。"
她们分头翻找尚未完全烧毁的文件。德克萨斯在一堆灰烬中发现了一个半烧焦的文件夹,里面的照片让她呼吸一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