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为凶险的类型。
做出诊断的男生开始吩咐自己的同伴:“你去诊所,买一个大號注射器,要针头最粗的那种。”
“再买一副一次性输液器,还有医用胶布和医用酒精。”
“好,我马上去,诊所不远。”他同学当即快速钻出人群。
男生则是赶紧看向了旁边的小卖部老板:“老板,拿一个乾净的矿泉水瓶过来,把水倒一半。”
小卖部老板也不耽搁,没问男生要钱。
男生接过了矿泉水瓶后便放在了手边备用。
苏希蘅与陈卓安二人站定后,苏希蘅低声道:“他们是想做胸腔穿刺,並製备水封瓶闭式引流装置。”
陈卓安点了点头,低声解释:“是的…但属於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知道是从哪里看了歪门邪路,所以把技术看歪了!”
“啊?”
“为什么?”苏希蘅愣了愣,转头不解地看著陈卓安。
陈卓安没回苏希蘅,只是双手倒背著看著男生的操作。
看到男生的確是选定了锁骨中线位置作储备穿刺点后,便知道这男生到底是看了一些书的。
不过属於是没把书看明白的那种半吊子货,便忍不住指点道:“你穿刺就穿刺,你拿矿泉水放身边干嘛?”
男生低头,继续观察著呼吸困难的男生,道:“你不懂別说话。”
“我没空给你解释。”
陈卓安:“”
对方都这么讲了,陈卓安就懒得回对方话了。
他相信这男生的確是可以把人解除紧急状態,但估计等专业人士赶到后,还会狠狠地批他一顿。
不一会儿,他同伴就回来了。
那男生快速泼洒酒精,锁定锁骨第二中线肋间位置,然后他果然撕开了外包装,將输液器的管子拿起来剪断了。
而且还將输液器管子的一端丟进了一半水的矿泉水瓶里去。
陈卓安便上前蹲了下去,抓住了他,呵斥道:“让开点,你这么搞,只会耽误抢救!”
男生当即愣了愣神,格外不服:“怎么就耽误抢救了?”
陈卓安压根就没理他。
他把男生製备的输液器软管直接扔了,而后拿过来了注射器与粗针头。
將注射器內部的软塞给拔了出来,並且再往里面倒了半管子的矿泉水。
接著,他再把注射器与针头才一併递给了男生:“学东西得学透,得这么来,现在你可以穿了!”
男生当时就石化起来。
“啊这?”
“注射器尾端注水?”男生乾咽了几口唾沫。
陈卓安继续蹲著,示意男生开始操作:“开始穿啊?愣什么呢?!”
本来,他是可以看著男生搞脱裤子放屁那一套的。
可是,陈卓安还是没和年轻人纠结。
他是临床老登,当然可以读得懂胸腔闭式引流的基本原理。
小实习生不容易,不能让他好心办了坏事,到时候还被临床的人一顿屌
闭式引流的核心根本在於封闭,只要有水封原理即可。
他瞎j8的拿著输液器的软管丟矿泉水瓶里,那是在解决问题的同时,还製造了麻烦。
当然,念在对方年轻,对临床不了解,陈卓安也不怪罪。
如果这是个临床老登的话,陈卓安估计都要直接开喷了。
“哦,好的!”
男生略有些紧张,仿佛是老师站在了他的身侧似的。
不过,陈卓安看得出来,这个男生还是略有些专业程度的。
他拿针姿势很標准,出手也很果断。
针头刺破皮肤直至胸膜腔后,瞬间,注射器管子里的矿泉水就咕嚕咕嚕咕嚕起来。
无数的气泡瞬间翻涌,气泡不断升腾。
这是胸膜腔內的高压气体在疯狂释放。
参与的工具非常简单,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拔塞注射器,再无他物!
陈卓安见状,直接站了起来。
苏希蘅十分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啊这?”
“走吧,我们的兰花乾子快好了。”
陈卓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声音清脆,同时又拉起了苏希蘅的手,开始往外走出。
人群逐渐散开,大部分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陈卓安。
苏希蘅都被盯得紧张地低下了头。
陈卓安只顾著感受著苏希蘅手心的汗渍,彻底摸出了人群。
几分钟后,湘雅医院的抢救队就到了。
当几个绿衣服看到现场直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