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韩武所言,众人皆是惊愣原地,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谁也没有想到,韩武初来乍到,就准备拿千户下手。
便是崔天赐的脸上都露出惊容,愕然看向韩武:“韩大人……”
“是!”
郑诗悦同样惊诧了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噌的一声拔刀,欺身而去,抵于黄玉成脖颈上。
“韩大人,你这是何故?”
黄玉成没反抗,而是脸色微沉,紧皱眉头,
“卑职与韩大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韩大人莫非是故意针对卑职?”
虽说他不清楚韩武意欲何为,但不妨碍他将对方推至风口浪尖。
以此来削弱韩武的威信。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镇武司千户,韩武充其量是钦差。
若是不由分说抓人,日后想要镇武司听他差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果然,随着他这话一出,不少千户百户面露异样,纷纷转向韩武,希望他给出个合理解释。
唇寒齿亡。
韩武今天能霸道抓黄玉成,来日也能蛮不讲理抓他们。
“若是韩大人不给大家一个解释,怕是不能堵住悠悠众口。”
黄玉成继续添油加醋,嘴角掀起戏谑笑容。
三言两语间,便将韩武推至整个镇武司对面。
韩武此举,虽然有些出乎预料,但他久经世故,隐隐猜到对方目的。
估计是见他背后站着赤阳宗,想要来个杀鸡儆猴,树立威信。
可惜他选错了人,对付这等粗浅手段,他有的是办法应对。
甚至还能反将一军。
若是操作得当,必定会令韩武威信大失,颜面扫地。
日后别说是执掌镇武司替他办事,便是令出镇武司都举步维艰。
‘跟我斗,你小子还嫩了点!’
黄玉成心中冷笑。
起先他还有些忌惮韩武此行目的,如今见到对方这般莽撞,顿时放心许多。
不怕韩武实力强悍,就怕对方没有脑子。
如今韩武可算是将这句话完美诠释。
凭他的经验和手段,拿捏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解释?”
韩武自然注意到众人的表情变化,也看见黄玉成那得意的嘴脸,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显得从容不迫。
他反问道:“本官抓你,为何要向你解释?”
“不给解释,那卑职严重怀疑,大人此举乃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故意针对卑职。”
黄玉成猛然爆喝,声若惊雷,气势十足,
“卑职哪怕是身死,也定会上报朝廷,参大人一本,相信朝廷自会替本官做主。”
他说的大义凛然,使得在场众人皆是微微色变。
崔天赐悄然看向郑诗悦,眼神带着劝说之意,希望对方劝劝韩武,不要将事情闹得这么僵。
黄玉成毕竟是千户,韩武直接抓人已然有失公允。
若是再坚持己见,事后朝廷追究起来,韩武难逃其责。
郑诗悦注意到崔天赐的眼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轻轻摇头。
她虽不知道韩武究竟想做什么,但既然韩武都开口了,她无论如何都得支持。
否则偌大的镇武司,只怕无一人站在韩武身后。
“参本官?”
面对黄玉成的威胁,韩武仍旧笑呵呵,只是他接下来一句话,石破天惊,
“无需你去参,本官自会上报朝廷,列明你私挖金矿之罪。”
此语一出,激起阵阵波浪。
“什么?”
“私挖金矿?”
“韩大人,此话当真?”
“……”
崔天赐等人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你胡说八道什么?”
黄玉成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没想到韩武装也不装了,竟直接挑明此事。
虽然让他确定韩武此行目的,却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私挖金矿的罪名若是定在他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是灭门诛族之罪!
他万万不可能承认。
短暂的慌乱后,他强装镇定,质问道:“韩大人,且不提此事是否为你污蔑卑职行径,空口无凭,你可敢拿出证据来?”
“本官的话就是证据。”
韩武看也不看黄玉成,对着郑诗悦说道,
“郑千户,将他带下去,关进天牢,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闻言,黄玉成怒不可遏,爆喝道:“你敢!”
他没想到,韩武如此霸道,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仅没证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