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怒没有言明下药目的,但他已然从两丫鬟的行为中猜测到端倪。
该说不说,办法是笨办法,可谁叫他是正人君子,偏偏就吃这一套。
幸亏近日炼药技艺达到极限,让他嗅觉大增,第一时间发现了秦怒的行为。
又恰逢服用过豹胎生劲丸,致使气血暴涨,生出奇异,竟能利用气血驱散蒙汗药药效。
否则他今晚怕是纯阳不保。
‘银两更重要,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念过留痕,韩武转而查看今晚的收获。
‘三千两,是一笔大收获,足够我接下来的借贷!’
赚钱的办法没想到,倒是先赚取了一大笔银两,算是暂时解决了后顾之忧。
哪怕只先支付一半,也足够他借贷到练筋极限了。
这也是他为何会临时改变主意,答应与秦怒交易。
至于秦怒是否会泄密,他倒不甚在意。
没给秦怒药方前,他不可避免会担心,给了秦怒药方,担心便有些多余。
双方已然成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泄他的密不就等于泄自己的密?
谁会这么傻自掘坟墓?
况且,即便秦怒泄密,他亦有对策,大不了公布药方,正好他能正大光明售卖。
不过到那时,他说不定就练出劲力。
在阳木县这一亩三分地,俨然有几分话语权,不惧其他势力的窥视。
‘等明天交易后,得抓紧时间还清练筋篇的欠贷了。’
韩武调出面板,查看练筋篇要偿还的剩余经验,还有八千左右。
按照目前的速度,怕是要到下个月中旬方能还清,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他而言有些长。
‘那就减少其他功法的时间,多修炼练筋篇。’
趁着时间尚早,韩武埋头苦还练筋篇。
翌日。
天刚蒙蒙亮,不等秦怒来找,韩武就去找秦怒。
主要是他家附近还有宋家之人暗中盯守,为避免节外生枝,主动些也无妨。
这倒是把熟睡中的秦怒给惊醒。
不过在得知韩武到来,秦怒随手抹了把冷水,就穿上外衣,提钱迎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秦怒获得药方后,别提多高兴,虽然看的不完全懂,但反复查看。
俄顷,他望向韩武:“韩师弟,这药方保真吧?”
“嗯。”
“师弟所言,师兄自然相信,但还叫师弟知晓,师兄会亲验药方,若是药方有误,那余下的一千五百两,师弟怕是拿不到了。”秦怒半开玩笑半威胁道。
韩武微微眯眼,一言不发。
秦怒也不在意,临了,送客:“那师弟慢走,师兄就恕不远送了。”
药方得手,他眼里哪有韩武。
“告辞。”
韩武转身离开。
“爹!”
嗯?
没走远,身后陡然传来秦怒的喊声,令韩武脚步微顿。
回头望去,已然不见秦怒身影。
韩武咂了咂舌,还以为对方叫自己呢。
府内。
秦怒直奔秦鹤房间,将睡梦中的老爹从温柔乡中唤醒。
“何事?”秦鹤不慌不忙穿上衣服,询问道。
秦怒拿出药方:“爹,你快看看,这药方是真是假?”
“哦?你这么早就去找韩武了?”秦鹤微惊。
“那倒不是。”秦怒摇头,“是韩武自己送过来的。”
“行,我看看。”
……
双方的喜悦是互通的。
秦家父子得药方如获至宝,韩武得钱同样满心欢喜,带着钱两悄无声息回家。
‘一千五百两到手,接下来,就该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儿了!’
将钱藏好,韩武先是苦练了会练筋篇,然后在小黑饥肠辘辘的叫声中忙碌起了早饭。
许是心情极佳,饭菜的味道都美味不少,吃的小黑狼吞虎咽。
享用过早餐后,韩武与往常一样去武院,修炼、切磋……
日落月升。
恍惚间,半个月的时间从指缝中溜走,未曾给韩武平静的生活带来太多的波澜。
练功房内,韩武耗去九成气血,停止运功。
‘还是太慢了!’
尽管经过这半月的苦练,推进了八成进度,但仍需要三四天的功夫才能还清。
相比于半个月,三四天自然不算长,韩武却恨不得一蹴而就。
轻叹了声,韩武起身,稍作休息,开始炼药。
武院。
夏日炎炎,热气涌荡在院子内。
“什么?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