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闫松嘴角微扬:“我想我有办法找到此人了。”
“?”
盏茶功夫后。
白渠回溯招式结束,看向闫松:“闫教习,大概就记得这些,有用吗?”
“稍等,我在思考。”
闫松摸着下巴,瞳孔向上,做出思考之色,眉毛几乎挤作一团。
白渠安静下来,脑海中仍不忘思索杨廉使出的招式。
他对拳脚功夫颇有天赋,哪怕无心记忆,此刻也能演练的七七八八,就是不知,闫松能否从对方的招式看出来路。
闫松紧蹙的眉头,让白渠一颗心逐渐下沉。
“唉!”
叹息声打破白渠的侥幸,但他仍不放弃,明知故问:“闫教习,不行吗?”
“没看出来。”闫松摇了摇头。
他火候不到,若用兵器,倒能看出几分端倪,仅从拳脚功夫,谈何容易。
白渠大失所望,心凉了半截,可转眼间就被闫松接下来的话捂热:“我是不行了,只能请郑院首出马了。”
“啊?”
“走,我们去郑院首家。”
……
郑府。
郑回春房门外。
闫松正欲敲门,里面传来动静:“你有何事?”
是郑回春的声音,声音冰冷,即便相隔一扇门都让闫松如坠冰窖。
“师父,我是没什么事……”
闫松硬着头皮说道,他后知后觉惊醒,自家的师父可是有起床气的。
果然,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那就别打搅为师睡觉!”
“是师弟有事。”闫松将到嘴边的话语迅速说完。
啪!
“你说什么?”
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露出郑回春凌乱的身影。
“……”
唉,爱是会消失的。
闫松见郑回春连衣服都没穿就起床,满脸关心的样子,心中长叹,嘴里不忘将来龙去脉告知。
“都进来说。”
郑回春听后,立即喊两人进屋。
等两人进来后,郑回春已经穿上衣服,他看向白渠:“白渠,你再演练一遍!”
白渠重新演练出杨廉的招式。
闫松看的很认真,仍看不出路数,只好转向郑回春,询问道:“师父……”
“别吵,我在思考。”
“……”
半刻钟后,白渠演练结束,与闫松一同眼巴巴望着郑回春。
郑回春露出与之前闫松一般的神情。
良久,他微微摇头:“我暂未看出是何路数。”
失望再次爬上白渠的脸庞,闫松也面露遗憾。
郑回春却没在意这些,而是对着白渠道:“白渠,既然此人今晚没找你,想必往后定会找你,若是他找你,你便告知此人,称已经给韩武服下丹药,让他尽管去核验!”
“好!”白渠听出郑回春要插手此事,大喜过望,连忙回道。
“此外……”
郑回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拇指大小的青瓷药瓶,递给白渠,介绍道,“此乃十里香,若是见到此人,想办法沾在他身上。”
“郑院首,这写的好像是……壮阳粉?”白渠接过药瓶,瞧见瓶子上的标签。
郑回春闻言摆手:“无妨,你就按我说的做,有任何问题,找我或是闫松即可。”
“嗯。”白渠答应。
郑回春抚了抚长须,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许诺道:“若是你能替老夫擒住此人,老夫会亲自带你去宋家说情。”
“多谢郑院首。”白渠感激不尽。
他太清楚郑回春这句话的份量,这意味着他无需担心宋家报复,不论明暗。
“闫松,你去送送白渠吧。”
事情结束,郑回春微不可查的朝着闫松打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主动送白渠离开。
房门开关间隔不到半炷香,闫松归来,开门见山问道:“师父,你……”
他想问方才郑回春的眼色是何意。
然而郑回春直接给他来了个深水炸弹:“此人与柴帮有关,所施展的招式乃是柴帮独有的拔山拳和千钧斧。”
“柴帮?”闫松讶然,脑子转的飞快,“那岂不是说,柴帮与升仙教有染?”
郑回春不置可否。
他早有怀疑,源自金仇。
金仇被灭口后,残留在尸体上的致命伤正是斧兵造成,只是仅依次来揣测柴帮与升仙教暗结珠胎,未免欠缺考虑。
今晚白渠的到来,算是补足他的猜想。
“可我记得,杨玉清的父母皆命丧升仙教之手,他不报仇也就罢了,为何升仙教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