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岳元平微不可查瞥了眼对方,意味深长道:“贤侄,此事拖不得,需尽快解决。”
“嗯,多谢岳叔,我知道了。”
柳涛起身,向岳元平衷心感谢,随后告辞离开。
岳元平望着柳涛离去,目光闪烁。
‘整个阳木县内,能劲力化真者,寥寥无几,是县令陶定山?还是郑回春?’
‘柳涛又是如何招惹到他们的?’
思绪纷飞,无疾而终。
岳元平捂了捂胸膛,皮肉之下的脏器还隐隐作痛,他从怀中拿出一颗疗伤丹,吞服而下,轻哼一声。
“帮你治疗,连颗疗伤药都无,没点良心!”
……
回到住处。
柳涛面沉如水,从方才与岳元平的交谈中,他已经知晓郑回春的目的。
逼他离开。
期限,三天内。
不离开,则死,没得商量。
即便他找人祛除体内的劲力,若是三天后还在,郑回春也会亲自动手。
到那时,恐怕就不是简单的警告了。
但想到斧法还未得手,就这么憋屈离开,他心中有千般不甘。
‘若是我今晚再去一趟……’
念头浮起,顷刻间被掐灭。
‘不成,这三天内,郑回春恐怕就守株待兔等我,真去了,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思来想去,除了离开,似乎别无他法。
柳涛长叹一声。
‘看来只能先行离开,回去请爹出手祛除劲力了。’
上乘斧法固然珍贵,但因此搭上性命,未免不值,依靠着手中斧法,他照样能参加州试,没必要执迷不悟。
‘不过在离开前,也得给你们添添堵。’
不知想到什么,柳涛嘴角扬起一抹冷意,他唤来家奴。
“少爷。”
“去,请杨公子来一趟。”
“是。”
……
房间内。
韩武目不转睛盯着掉落地面的头发,若有所思。
‘头发不会无缘无故掉落,我压的很实,但秘籍确实是我造假的那本,而且昨晚香引虫带我溜达一圈,并无任何异常。’
困惑,填充韩武心头,已有半个晚上。
心中怀疑,但昨晚忙活许久,都未找到可疑之人,这让韩武颇为费解。
害的他一晚上都睡不着,还是想到州试,才浅睡过去,一颗心仍警惕着。
天明之后,他仍未放下此事,再度调查,无功而返。
‘上次的狗叫,这次的头发,总不能两次都是巧合吧?’
韩武紧皱眉头。
总感觉有人要害他。
可细细想来,觉得两者之间并无多大关联。
‘不管是不是巧合,最近都要万分小心了。’
韩武压下念头,将此事暂且搁置,打算去练武,最近镇山河进展不错,估摸着十天半个月左右便可还清。
到时再贷,实力精进。
哪怕被惦记,也能多几分保障。
没去院子,韩武去最近腾出的练功房,专心练武还贷。
……
红隼武馆。
白渠与赵彩云告别,依依不舍,欲言又止。
“怎么?”
赵彩云看出白渠的犹豫,嬉笑一声问道。
白渠像是做出巨大决定支支吾吾道:“彩云,要不我送你进去?”
“这……不太方便。”赵彩云迟疑道,“你也知道我姐姐比较在意我……”
“那行吧。”
白渠有些失望,却没有多说什么,与赵彩云告辞。
赵彩云转身进屋,迎面撞上一人。
“大姐。”
赵红秀俏脸微凝,似是等候良久,见到归来的赵彩云,沉声道:“跟我来。”
赵彩云不语,忐忑跟上赵红秀。
两人进入后院。
赵红秀注视着赵彩云,平静道:“彩云,你虽最小,却比寒枫懂事多了,平日我很少管你,但你应该知道分寸。”
“大姐……”赵彩云欲要解释。
赵红秀抬手打断道:“你马上就要与宋翊订婚,这段时间,不要再与白渠往来,免得节外生枝。”
“大姐,非得如此吗?”赵彩云咬了咬秀唇。
闻言,赵红秀似有不忍,叹息道:“小妹,我知道你不喜欢宋翊,但你应该知道,我们武馆能坚持到现在,全靠宋家。”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寒枫考虑,这武馆,还有寒枫,都是爹娘临死前特意叮嘱我们要照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