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秘籍压根不是他给韩武的那份。
‘是我拿错了。’
郑回春轻皱眉头,自我怀疑,快速翻看秘籍。
片刻后,他合上秘籍,眉宇舒展,露出笑容。
‘好小子,在这等着我呢!’
秘籍没拿错。
错的是秘籍本身,这就是一本假秘籍,应当是韩武按照他所给秘籍重新抄录了一份。
他仔细看完后发现,其中的错误十分隐晦,却又至关重要。
未曾看过原秘籍之人,断然不知,一经修炼,起初问题不大,练的越久,问题越大,偏偏又察觉不出。
害人于无形。
便是他见过之后,都忍不住惊叹,自己这徒弟,手段颇为高超。
损起人来,不留痕迹。
想到自己方才还觉得韩武经验不足,顿感惭愧。
如此手段,便是他碰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有可能遭殃,何况柳涛。
估计柳涛得到秘籍时还沾沾自喜,殊不知早落入韩武圈套。
轻轻摇头,郑回春将秘籍放回原位,而后遁入夜色中。
……
不知过了多久。
院门打开,韩武到家,脸上带着些许醉意,但意识清醒。
白渠也不知遇到什么喜事,中午请客,吃饱喝足后,他本欲回家,结果苏远攀比了起来,称是晚上轮到他请。
就这般,中午吃完,晚上又吃,期间还喝了点酒,一来二去,便耽搁到现在。
索性时辰不算晚,往常的这个时候,他还在练武。
朝院内走去,不知是脚步声唤醒了小黑,还是味道,亦或是药效过去,原本昏沉的小黑不一会儿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韩武没理会,去厨房给自己打了盆水,洗漱一番,而后进屋。
难得放松,今晚他便不打算练武,准备提前休息,明天早起练差不多。
上床前,他习惯性的瞧了眼桌底,发现秘籍上的那根头发不见,顿时浑身的酒意如潮水般散去。
‘有人潜入过我房间?’
……
次日。
县衙某房间内,岳元平替柳涛散去劲力。
两人端坐在床榻,皆双目紧闭,岳元平双掌顶住柳涛后背,平静之下,是汹涌如潮的劲力。
“噗!”
劲力流转下,岳元平如遭雷击,猛地狂喷出一口黑血。
“岳叔,你没事吧?”
柳涛强忍着被岳元平激起‘民愤’得劲力带着撕心裂肺之痛,艰难的问道。
“我,我有事。”
岳元平咳嗽数次,次次含血,回答的含糊不清。
柳涛却听出意思,难掩骇然:“连岳叔你都没办法消除我体内的劲力吗?”
自昨晚发现郑回春他体内留下劲力后,天色大亮,他便前来找岳元平,希望对方能帮自己祛除劲力。
岳元平信誓旦旦答应,保证没问题,结果才刚治疗,对方就一副身受重伤姿态。
郑回春残留的劲力,当真如此可怕?
“贤侄,你究竟招惹了何人?对方怎会在你体内留下如此恶毒的劲力?”
岳元平擦拭嘴角的淤血,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悸意。
柳涛未练劲,所以无法体会到这股劲力的可怕。
他的劲力一进入柳涛体内,起初挺顺利,直至展露想法,围剿对方,这股劲力就立即露出獠牙,猛扑而来。
劲力虽少,但格外恐怖,祛除不成,反噬己身。
尝试多次,非但没祛除成功,反倒是将自己惹了半身伤,自身劲力更是受到侵害,折损大半。
按照这趋势下去,他估计再尝试上百次都不成。
这不是简单的量比拼,更是质的较量。
“恶毒?”柳涛只听到自己想听的,不免有些紧张,“岳叔,这劲力会让我如何?”
“轻则气血尽散,重则必死无疑。”岳元平字字如刀,插入柳涛心中。
柳涛闻言,身体不由轻晃了下。
“不过。”岳元平话锋一转,透着几分疑惑,“对方并未想杀你的意思,这股劲力暂时寄存在你体内,丝毫没有暴动迹象,似乎是被刻意压制住了。”
“刻意压制住?”
“对,被刻意压制住,所以才没立即爆发,否则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那它何时会爆发?”柳涛急忙问道。
岳元平稍作沉思道:“我估摸着三天后吧。”
“那,岳叔,你能……”
“我解不了。”
岳元平知道柳涛意思,直接摇头,“贤侄,你有所不知,这劲力已然化真,脱去了劲力的范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