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是韩武?”
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下,来人开门见山问道。
苏远和白渠闻言转向韩武,韩武回道:“我是,你是?”
“伍强。”
来人不紧不慢轻吐两字,道出名讳,惹的围观学员侧目而视。
“伍强不是药帮帮主吗?他来武院做什么?”
“伍文亮死了,伍强不找凶手,跑找韩武,该不会?”
“别胡说,两人无冤无仇,而且韩武怎么会是伍文亮的对手?”
“你个夯货,怕是还不知道,韩武早就是练肉武者了。”
“什么?”
“……”
众人窃窃私语。
有消息灵通者,暗自揣测着伍强目的。
毕竟伍文亮刚死,伍强不去抓凶手,反而找上韩武,实在耐人寻味。
亦有昨晚参与夜巡者,透漏韩武实力,同样激起不小的浪花。
继宋翊突破至练肉境,韩武竟然也突破了!
虽说慢于宋翊,却实打实证明了其第一人的含金量,毕竟三名白丁武生中,韩武领先苏远和白渠。
“你找我有事?”
韩武面色如常,不在意伍强的身份,更好奇对方找自己目的。
伍强没有回应,而是转向苏远和白渠:“老夫与韩武有话要说,两位可否回避下?”
“你们慢聊!”白渠和苏远识趣离开。
庭院中间仅剩韩武和伍强。
伍强率先开口:“韩小兄弟,老夫找你,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关于伍文亮的?”韩武眉头微凝。
“嗯。”
伍强很是坦然的承认。
‘是怀疑我?但依据是什么?’
韩武暗忖,从伍强的行为举止中揣测出对方意图,颇为纳闷。
按理说,伍文亮身死,不该第一时间去找凶手,为何跑来找自己?
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韩武念头起伏,归于平静,淡淡道:“伍帮主请问。”
伍强毫不客套问道:“昨晚夜巡结束后,你去哪儿了?”
他语气平静,目光如炬,带着审视,紧盯着韩武。
韩武有些受不了这眼神,抿了抿嘴道:“夜巡后我便与苏远和白渠两人一同回家。”
“我听说昨晚你曾用辣椒粉糊了文亮的眼睛,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嗯?”
“并非有意糊他,而是对敌时,情况紧急,他未能躲闪掉。”
“那你昨晚有没有用辣椒粉偷袭他,而后杀他?”
“?”
韩武脑袋冒出个问号,本能的想要质问对方何出此言,忽地脑袋一阵眩晕,意识逐渐被抽离。
一种很是奇怪的状态,就仿佛人是清醒的,灵魂却陷入了沉睡,纯凭本能行事。
“回答我!”伍强的声音陡然严厉,不容置疑问道。
韩武静静的‘看着’自己回答:“我没有……”
“伍强,你这话什么意思?”
仿若晴天霹雳,炸响在庭院内,无形声音化为有形之手将韩武从混沌中‘拽’回身体。
噗通。
身体回归的刹那,韩武心跳加速,震动频率好似要破膛而出。
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如溺水者憋气良久,刹那间冒出水面,贪婪的呼吸空气。
浑身上下,更是犹如进行了一场短暂却格外激烈的运动,不仅脑袋残存着眩晕,身体亦疲惫不堪。
‘刚才……是怎么回事?’
这种身体被剥离的感觉,委实可怕,整个人像是裂成两半,皆不受控制,任人宰割。
若是伍强要动手,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必死无疑!
韩武心有余悸,同时冒出一股无名怒火,凝视着伍强。
他不清楚此人究竟用了何种手段,但这般不由分说暗下毒手,其心可诛!
闫松身形如电,眨眼跨过十多米的距离,来到韩武面前,轻拍了韩武肩膀。
韩武顿时感觉到一股莫名力量涌入体内,补足精气。
原本还有些萎靡的身体,在这股无形之力的滋润下,仅是片刻便恢复大半。
闫松瞬间收手,旋即转向伍强,一双虎目透着深邃。
“伍帮主,你怀疑我师弟杀死伍文亮,可有证据?”
“你说什么?”
本不满闫松出现坏了他大事的伍强,此番闻言,讶然失声,脸上荡起错愕。
闫松称呼韩武为师弟,那岂不是说……韩武是郑回春的徒弟?!
这个消息猝不及防,轰的伍强晕头转向。
他敢对韩武暗中动用迷魂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