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偷学的手段,还挺有效,用在实力弱的敌人身上,简直绝杀。
‘看来以后得多备着点。’
他不会暗器,以前只会用霹雳弹,但霹雳弹稀少,用一颗少一颗,现在有了辣椒粉作为替补,以后的保命手段便多了个。
记下此事后,计虎在伍文亮尸体上俯身摸索着。
……
天光大亮。
昨晚练至后半夜的韩武被透过眼皮的微光催醒,伸了个懒腰,直接鲤鱼打挺般起床。
“小武,醒了?可以吃饭了!”
韩母早已起床做好早饭,饭菜的香味激活了韩武的味蕾,一天的好心情从饱饱吃一顿开始。
韩武将早饭一扫而光后,在小黑的翘首以盼下前往武院。
刚到内院,好心情顿失。
“韩武,伍文亮死了。”
白渠见到韩武,连忙走来,压低声音道。
“死了?”韩武表情一滞,连忙问道,“谁杀的?”
白渠摇头:“此事还在调查中,不过我猜是……”
“褚岳?”
韩武挑了挑眉,得到了白渠的肯定。
这时,姗姗来迟的苏远跑来,与两人打了个招呼:“白渠,我……韩武,你也在啊,我告诉你们个消息。”
“我们已经知道了。”白渠撇了撇嘴。
苏远愣了下:“都知道了?”
他看了眼白渠,又转向韩武,见两人点头,有些傻眼。
“不是,我昨晚才突破的,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
苏远满头雾水,突破至练肉境,变化有这么明显吗?
“什么?”
白渠被苏远的话惊呆,嘴巴张大。
他难以置信抓住苏远,话语连珠:“你突破了?什么时候?怎么突破的……”
“别晃了,再晃人都要晕了!”苏远制止白渠的动作。
白渠仰天长叹:“啊,为什么又是我最后一个!”
“别急,下个就是你!”苏远轻笑着安慰。
“啊!”
还不如不安慰,白渠嚎的更大声了。
“对了,你们知道什么了?”苏远抚额,习惯了偶尔疯癫的白渠,转向韩武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
白渠说恢复就恢复,轻咳一声,面色如常道,“伍文亮死了!”
“啊?”
苏远还沉浸在白渠高强度的变脸上,结果一听这话,露出了与之前韩武一样的表情。
“谁干的?”苏远问道,“是褚岳?”
白渠微微点头:“还在查,但有很大概率是他。”
“他为何杀伍文亮?他们之间又没过节?”
苏远纳闷不已,忽地想到什么,瞄了眼韩武,“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
“昨晚?”白渠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若有所思。
褚岳是报复伍文亮?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的熟悉让双方秒懂对方意思,看来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韩武眉头紧锁,心不在焉,显然是早已想到了这点。
‘若真是褚岳的报复,伍文亮死了,那下一个是谁?宋河?还是我?’
不安缠绕心头,令韩武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
伍文亮死了,他和宋河还会远吗?
宋河有宋家庇佑,宋家戒备比县衙还森严,褚岳再想报仇也得掂量掂量。
换作是他,下一目标定不会挑选难啃的宋河,而是自己。
毕竟武生说到底是个身份,不是实力,对付他,可比对付宋河轻松多了。
而且,两人的实力相差甚远,任谁用脚投票都会选韩武。
‘伍文亮的境界是练肉境圆满,连他都惨死,我靠自己抵挡的希望不大啊!’
韩武顿感危如累卵,好似褚岳随时会蹦至面前动手。
“韩武,你没事吧?”
白渠见韩武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关心问道。
苏远也道:“韩武,别太担心,褚岳再放肆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晚上的话,只要我们小心点,谅他也不敢露面!”
“是啊!”白渠附和,“而且,褚岳杀伍文亮,未必是为了报复你们,说不定另有原因。”
两人竭力安慰韩武。
韩武听在心底,很是感激:“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连褚岳的人都没见到就吓破胆子。”
他并非慌了心神。
褚岳固然强,但除非对方一击必杀,否则他仍有还手之力。
三人闲聊着,一道陌生身影进入院子,引人注意,对方不是武院学员装扮。
韩武注意到,来人朝着三人走来,止步,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