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的无限长。
路过的闫松觉得自己是命犯苏远和白渠两人,年前离开武院时遇见两人,年后归来碰见的还是他们。
流年不利啊!
最令他无语的是,两人还是如年前那般,干架阵仗十足。
两人面庞上蠢蠢欲动的神情,仿若即将对决的夕阳武士,泛滥着战意。
无形之中,似乎有一股肃杀之意弥漫开来。
闫松以为两人不长记性,想要在今天这么个特殊日子较量一番,正欲开口,却被两道笑声打断。
“哈哈哈!”
“哈哈哈!”
苏远和白渠大笑三声,旋即戛然而止。
“白渠,这次新学员考核,你必一鸣惊人!”
“哪里哪里,苏远,想必你准备的比我更充分!”
“岂敢,我怎么能跟你比,你可是早早的就练皮大成了。”
“谦虚了苏远,这次比的是拳法,你的拳法远胜于我!”
“不,听我的,白渠,这次考核第一非你莫属!”
“不敢当,我觉得你当占鳌头。”
“过奖,你才是魁首。”
“言重了,谁能跟你比。”
“……”
闫松:“……”
神经!
他都以为两人要打起来了,谁知道转眼就相互恭维起来,那对夸之语,听得他都替两人害臊。
要不要点脸?
“白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榜首,我就当仁不让了。”
“我也得承让下,第一与我有缘,合该归我。”
“白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无法从我手中将其抢走的!”
“苏远,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夺走,没有人!”
“……”
闫松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担心两人会打起来,于是开口打断:“你们两个……”
“闭嘴!”
闫松:“……”
好气啊!
白渠和苏远继续无视闫松。
“苏远,既然我们谁都不服谁,那就打个赌。”
“赌什么?”
“谁夺得第一。”
“赌注是什么?”
“谁输了请谁吃饭。”
“好!”
苏远和白渠约定赌注后,不约而同转向闫松。
“闫教习!”
“干,干什么?”
“还请给我们作证!”
闫松望着两人严肃的表情,哭笑不得,真是好大的赌注啊!
他很想问问两人,不就是一顿饭,至于这么费尽口舌和心机吗?
搞的这么大阵仗,他还以为两人真要打起来呢。
“闫教习。”
白渠和苏远见闫松迟迟不回应,再次喊了句。
闫松没有回应。
在武院担任教习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自然知道两人都是上等根骨,算是这批新学员中的佼佼者。
所有新学员中,无人比两人根骨更高,他们的修炼速度也遥遥领先其他人。
难怪会争起来。
不出意外,此次新学员考核,榜首应该在两人之中诞生。
闫松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当他想要开口时,脑海中没来由浮现出韩武的身影。
他没忘记,韩武拳法大成时,两人都还没影呢。
‘不知韩武拳法修炼的如何了?该不会已经圆满了吧?’
闫松暗忖,觉得不无可能。
韩武在太祖长拳上的天赋,可比苏远和白渠高多了,这么长时间过去,跨入圆满理所当然。
两人比来比去,能比的过韩武吗?
闫松略带同情的看了眼两人,可怜的孩子,你们比错对象了,韩武才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
“闫教习,苏远,白渠,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韩武瞧见三人,迎面走来,插入铁三角中,破坏了阵型。
“韩武,你来评评理……”
白渠先发制人,将事情经过告知韩武。
“做裁判?”韩武惊疑一声。
两人异口同声:“没错!”
“好啊!”
都没犹豫,韩武就答应了下来,这么好玩的事情怎能不带上他?
闫松微愣,一副刚认识韩武的样子。
装。
你小子接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