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气血……’
气血流转间,带来了新的触动。
韩武发现,功法在淬炼皮膜的范围有所增加。
具体表现为,圆满时淬炼皮膜,范围在人体练功图上标注节点和所气血流经路径的半寸范围内,现在似乎扩大了几分。
相当于路径和节点之外的皮膜,以前要淬炼多次才能缓慢推进,现在可能淬炼一次就行了。
不过因为韩武是先效用后偿还,所以在贷出后,这些地方就已经淬炼过一遍了,如今淬炼并无显著效果。
韩武也不在意,转而开始尝试镇山河。
他想要看看,运转气血催动镇山河会带来怎样的功效!
嘭!
韩武在歪脖子树半寸不到的距离凭空一拳打出,歪脖子树顿时轻微的晃动了起来,本就只剩寥寥几片树叶站岗,顽强的坚守着,转眼间就全都光荣下岗了。
歪脖子树:“你清高,你了不起!”
‘催动镇山河的威力也有所增强!’
韩武看着连碰都没碰到歪脖子树的拳头,上面似乎流淌着金光,镇山河的威力给了他个小小的震撼。
之前韩武也曾用气血进攻歪脖子,效果明显不如此次显著。
‘如此看来,打法与气血息息相关,我此前进入了误区,以为只有提升镇山河才能变强,实则该提升气血,气血才是根本!’
韩武摸了摸自己的皮肤,同样坚韧,但这股坚韧中带着石头的坚硬,牛皮的韧性。
那触感,令他安全感都微微的提升了些。
‘接下来还太祖长拳吧。’
韩武继续还贷,以此迎接明天的新学员考核。
……
东方出了个红太阳。
朝晖自天边渲染而来,掠过云朵、山峦,田野,照射在这座古城上。
韩武换了身新衣新裤,套上学员服,跨过大门,前往武院。
迎着红霞,韩武行走在街道上。
时间虽早,但依旧有车水马龙,偶尔有做喜事的敲锣打鼓声由远而近,又渐行渐远。
行至半路,韩武的目光被左前方围拢在一起的百姓们给吸引。
向前数步,更前方的景象向他展开。
如今他的身高将近一米九,如鹤立鸡群,显不显眼不清楚,倒是能够看的更远。
‘发生了何事?’
韩武瞧见了官差的身影,不少,估摸着有近十个。
这么多官差一起出动,看来事情不小。
韩武心生好奇,靠拢过去,从百姓们的议论中知道了个大概。
‘死了好几个乞丐?’
开年没多久就出人命,虽说是乞丐,但也引起了官府的重视。
隔着空气,韩武都能感受到百姓们谈话间的惶恐不安。
‘是谁杀的?’
韩武神色微紧,出事的地点在自己居住的坊市附近,难免恐慌。
他自己小心点倒无妨,唯独担心韩母。
“行了,是冻死了,都散了吧!”
韩武还想探探情报,为首官差喝散人群,盖棺定论道。
官差们陆陆续续抬出四具尸体,都盖着白布,让人看不清详情。
“原来是冻死的,吓死个人,我还以为……”
“也对,谁没事杀乞丐啊!”
“散了散了,没热闹看了。”
“……”
官差走后,围观百姓如潮水般散去,不消片刻,大伙就各忙各的。
‘真是冻死的?’
韩武盯着官差远去的背影,目光闪烁。
他迟疑了下,走进巷子,四下扫视,观察了起来。
‘嗯?有血?’
一抹被冻住的血迹定住了韩武的视线,他连忙上前查看,伸手触摸。
确定是血,但不确定是被杀还是被冻死的。
检查一番后,其余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韩武走出巷子。
‘多事之秋啊!’
怀揣心事,不知不觉间,韩武就抵达了武院。
朱红大门前,还算冷清。
虽说今天是武院考核之日,但过年的后遗症还未彻底消散,没人像韩武来的这么早。
只有稀稀松松几人走进武院。
韩武驻足片刻,进入大门,待跨过门槛,世界豁然开朗。
入眼尽是红灯笼、对联和窗纸,仿佛倏然换了天地,与平日气派武院不同,多了几分热情。
时隔多日没来,韩武都有些陌生了。
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照常前往平日练武所在院子。
……
新学员练武的庭院内。
两道身影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