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
信里的字突然浮现:“你听见的,未必是你发出的。”
他顿了顿,笑着蹲下,平视她的眼睛:“今天不敲,我们轻轻说‘我在听’,好不好?”
小月歪头想了想:“那门会回话吗?”
“会。”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先听它。”
小阳在旁边突然插嘴:“哥哥耳朵最灵了,上次我藏饼干,你隔三间房都听见了!”
沐云逸笑了,站起身,背上书包。
他知道,真正的比试,从来不在广场上。而在你相信什么,又怀疑什么。
回到宿舍,他重新整理比试方案。主流程仍用“三元护盾流”,稳定、可重复、无副作用。而“听者”符文不再作为辅助模块,而是设为应急协议——只有当魔力场出现异常共振时才启动。
他写下新策略:
“不求惊艳,只求开门。不追真相,只守本心。若有异动,反向溯源,以听制听。”写完,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云层厚重,阳光被压成一条细线,斜斜切在书桌上。那封信原本的位置,此刻空无一物。
但他知道,它还在。
就像地底的裂痕,就像符文板的刻痕,就像银铃的震颤——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听,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拿起笔,准备做最后一次施法推演。
笔尖刚触纸,忽然一滑。
一滴血从指腹渗出,落在“听者”符文草图上。
血珠没有散开,反而像被吸住一般,缓缓渗入符文线条。那竖立的“眼”轮廓,猛然睁大了一瞬,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银光。
书包里的银铃,轻轻震了一下。
频率,比心跳快了0.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