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树抵达东京的第3天,也就是《超体》剧组开机拍摄的第二天。
日本媒体开始行动了。
他们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最大的杀招,第一个带头衝锋的是一家娱乐媒体。
《周刊新潮》。
《周刊新潮》在其当天的头版头条当中刊登了关干周树的事情,標题让人看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名为《超体》的中国电影在东京怪气炎上!导演周树的“赤色仪式”所图为何—一这是侵蚀我国电影界的“文化侵略”最终形態》
紧隨其后发起衝锋的,是另一家右翼娱乐媒体《周刊文春》,他们的標题也丝毫不遑多让。
《中国新星导演周树,觉醒谜之力量?供奉镰与锤的“邪典”开机仪式令知情者战慄:“那绝非——简单的祈福!”》
这两家那是出了名的右翼媒体,別看他们主要是关注娱乐新闻方面,可是屁股却直接露了出来。
而相比於这两家娱乐媒体,日本第六大报社《產经新闻》,把树哥摸了个底朝天。
他们把周树此前在国內的所有言论全都翻了出来,在《周刊新潮》、《周刊文春》报导的第二天,《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直接写明。
《中国新锐导演周树的真实面目,原是极端反日分子》
从《我们来自未来》到《南京照相馆》,从北电交流会上的开炮,再到周树每部电影的反派都是日本人。
《產经新闻》一条不漏的列了出来,喔吼!这下乐子大了。
一些小八嘎直接聚集起来,展开游行示威,包围了剧组的拍摄地点。
他们举起了横幅,上面写著【驱逐周树】的字样。
要公然驱逐一位颇具名气的电影导演,原因就是因为他说了真话,这就是这群小八嘎的噁心之处。
剧组的人看到这个阵仗,都有些担忧。
唯独周树,树哥看到了这一幕后,都有些发抖了,他不是怕的,而是兴奋的。
周树立刻和摄影师说道:“拍下来,咱们有纪录片了,把日本人的真实面目拍出来,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一个电影导演的。”
拍电影?
这还拍个锤子的电影,拍纪录片最重要啊!
等他和摄影师说完后,让老乔和兵兵安抚住剧组人员。
然后他一个人来到了那群示威者的面前,双手插兜看著小鬼子们。
“有没有会说中国话的?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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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站在这群日本矮子的面前,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
日语?
常言说得好,人有人言,兽有兽语,鬼有鬼声。
不好意思,树哥不会这种嘰里呱啦的鬼叫。
人群当中,有一个额头绑著卫生巾的眼镜男站了出来,他看著周树,用中文说道:“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不礼貌?为什么包围我的剧组?”
周树低下头,目光中带著十足的侵略性。
眼镜男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偏离了目光说道:“因为你反日。”
“我怎么反日了?我做了什么反日的行为?说,lookeyes。”周树低声呵斥道。
周围的日本人一看,臥槽,你怕是有点搞不清形式啊!
“清原君,他说什么,请翻译给我们。”
“他说他做了什么反日的行为?”
一群日本人皱起了眉头,你说你做了什么反日的行为?
“告诉他,因为他篡改歷史,拍的电影根本就不尊重歷史,而且他对我们日本非常的不友好,说了很多不利於我们日本的话,翻译给他听。
看起来,这廝像是这一次带头的人,非常的强硬,非常的囂张。
当眼镜男翻译给周树听之后,周树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示威人群当中瞬间传出了惊天地喝彩声,他们贏了,这个中国导演害怕了。
可是没一会儿,树哥又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扩音器。
剧组必备,导演神器。
他打开了扩音器,站在了示威人群前面,声音带著一种尖锐的穿透力,压下了所有的喧器。
“骂我反日,你们也配?闭嘴,你们这一群披著爱国皮的蛆虫。”
“你们脖子上顶著的不是脑袋,是军国主义殭尸填满腐肉的培养皿!你们血管里流的不是所谓的大和魂,而是政客用谎言调製的兴奋剂。”
“看看这面旗。”他猛然夺过最近处的太阳旗,在眾人惊怒目光中攥紧了旗面,“当年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爷爷奶奶,为了这面旗帜,去当神风特攻队,去当慰安妇。”
“他们把命丟在了中国,丟在了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