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就跟一群没有思想、没有人性的出生一样,为了可笑的天闹海卡去拼命。”
“我问你们。”周树拿著扩音器,指著这群愤怒的示威者问道:“你们战败时,你们的天闹海卡在哪里?他只会像一个懦夫一样,跑到美国人面前摇尾乞怜,乞求逃过审判,这就是你们先辈们卖命的人。”
“你们了解什么是日本吗?是你们课本里几行被阉割的歷史,还是新闻里煽动对立的片面之词?”
示威队伍里有人也举起扩音器意欲反驳,周树却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大声呵斥道:“战败五十五年,德国总理在波兰下跪,日本首相却在靖国神社鞠躬,到底谁在让日本戴著歷史罪人”的枷锁游街?是你们,是你们这群把耻辱柱当光荣碑跪拜的蠢货。”
“知道世界怎么看你们吗?”他冷冷一笑,“看马戏团猴子举著祖辈的脏裤衩当军旗,看文明社会的活化石把杀人纪录片当a片擼。”
“看看你们自己,像一群被驯化的、只会重复喊口號的牲口,你们口中的爱国”,不过是上层精英转移矛盾的廉价工具。”
“而你们,就是那群最可悲、最容易被利用的炮灰,你们以为在捍卫日本的尊严?不,你们正在亲手扼杀日本最后一丝值得被世界尊重的气度。”
当眼镜男翻译完之后,示威人群的愤怒在积压著,就差一颗火星,这群日本人就能够衝上来,把周树给撕碎。
但是周树却丝毫不给他们机会。
“你们也配谈爱国?你们的经济被美国按著脑袋签广场协议时怎么不示威?银行接连破產让平民毕生积蓄蒸发时怎么不游行?”
“现在倒有脸在我面前狂吠?”
“知道什么叫爱国贼吗?”他冷笑著走上前对著叫囂最盛的那个人说道:“就是你们这种用极端民族主义,给財阀权贵当免费遮羞布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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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人群里有人举著“日本を守れ“的木板,周树衝上前直接徒手劈裂。
“守?拿什么守?
说完,他突然揪住一个黄毛的衣领,在他衣领上面找到了商標。
“你这件衣服从棉花到缝製全是deinchina”,而你现在骂著给你们提供廉价商品和旅游收入的原產国?你要不要现在脱光了爬回山洞当原始人?”
“你!”另一个举牌的中年人被他指住鼻樑骂:“住在团地老公房吃著中国进口的冷冻饺子,女儿在风俗店打工还你的赌债,你哪来的脸替国家操心文化侵略?”
“真想守护日本?先去把你们贪污瀆职的议员吊在东京塔上,把修改质检报告的財阀社长扔进富士山,把美国人从日本四岛上面赶出去,你们有这个种吗?”
“等你们能分清谁是真正的敌人。”说著他扯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我站在这儿让你们捅刀!”
人群中,一片死寂。
不得不说,树哥很有种。
他站在这群右翼分子的面前,却丝毫不担心,或者他没有任何的恐惧。
有人说他是莽夫,但是他每做的一件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千禧年的日本,不想20年之后。
他们经歷了失去的十年,经济跌到低谷,人民积蓄著愤怒。
周树的每一句话,都精准的刺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他们愤怒、沉默,甚至还夹杂著一丝羞愧。
再加上周树此时的个人魅力。
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面对这么多人的围堵,早就已经开始报警了,开始撤退了。
可是周树却一个人站在他们的面前,对著他们大加驳斥,保护著他的剧组。
这个导演的魅力,不管是在剧组人员的心目中,还是在这些参与围堵的人心里,都提升到了极致。
这傢伙真有种啊!真不怕死。
为了防止周树被人突然袭击,老乔和范小胖来到了周树的身边,剧组的其他人员见状,也纷纷赶了过来。
双方对峙在一起。
周树再一次拿起了扩音器,对著那群围堵的人喊道:“我的电影《超体》,讲述的是人类脑域的进化,是超越国家与种族的未来。”
“而你们,却还在用一百年前最野蛮、最狭隘的部落思维来做事,你们不觉得可悲吗?”
“当中国、美国的年轻人都在仰望星空,思考人类的下一步时,你们这群號称要让日本再次伟大”的人,却把全部的智慧和精力,用来围攻一个带著创作诚意的外国导演,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越说他越来劲。
“你们觉得像我这样的导演,会去篡改歷史吗?你们觉得我会干这样的事情,让自己身败名裂吗?”
“那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难道你们不应该反思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