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习乔那边瞬间就炸锅了,“我说你们三个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喊我一声,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
许元佑听着觉得好笑,只是一个生病,能是什么大事,也不知道唐习乔在紧张个什么。
周知和拒绝一切矫情,“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那会你又不在,我们去二医院,你想来就来呗。”
“行,你们等等我,我一会就到了。”唐习乔挂断了电话。
“还记得身份证号吗?一会挂号要用。”肖易从副驾驶上转过头来问,就许元佑这个状态让她再去排队,一会可能都站不住。
许元佑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门诊都下班了,只能挂了急诊的号。
好在现在急诊人少,等了两个人就轮到了许元佑,医生问问题的时候她的状态已经清醒了过来,一切还算比较顺利。
“先去查血常规再拍个胸部CT,排查一下肺炎。”医生刷刷的开了单子,让许元佑就去检查。
上楼跑了一趟拍完CT,查血常规的还在楼上,肖易见周知和已经有些疲惫,就对她说:“你拿着卡在这坐一会等片子吧,休息一会,我带着她上去。”
“你一个人可以吗?”周知和上来下去几次早就精疲力尽,但还是担心他们。
“可以。”肖易还没说话,许元佑就先答了,她站在台阶上看起来比周知和的状态都要好些。
“……”周知和一瞬间凝固住了,暗暗想她回去要锻炼,比病号都弱这说起来多丢人啊。
坐在验血的窗口前,许元佑忽觉得有些紧张,上一次眩晕的感觉再次到来,黑色的斑点好像又出现在眼前。
总不能让肖易发现她害怕针,她强装镇定,把手放在了台面上,偏头看向其他地方。
到这里一切还算正常,直到医生把沾了碘伏的棉签碰到她的指尖,异样的触感让许元佑误以为是采血针,不可控的就抖了一下,手缩回了些。
“不要乱动。”这次的医生不像上次那样温和,强硬的把许元佑的手指扯了回去,这一来许元佑的紧张更严重了。
她把眼睛死死闭住,手却还是不住的颤抖。
下一秒,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温热的感觉从眼皮上传来,这样冷的天气,肖易的手依旧干燥温暖。
紧张砰砰跳动的心脏,现在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频率,她现在分不清心跳的原因。
因为距离太近,许元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这样的味道她找不到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来描述。
淡淡的香气环绕着她,时有时无,许元佑想到山里的泉,是那种清冽又阳光的感觉,又有涌动着的活力。
这一幕和昨天她孤身一人的场景骤然重合,扎针的医生,渐黑的天幕,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眼前多了一双遮蔽的手,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背影,她也不再只是一个人。
“只是消毒,别害怕。”肖易淡声描述医生的动作,让许元佑不至于在黑暗中觉得慌乱。
等冰凉的棉签从许元佑的手指上拿开,肖易又接着说:“医生去拿针了,还没有扎。”
许元佑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指尖就传来了痛感,被吓的一激灵之后才明白过来她又被骗了。
但痛感只有一瞬,之后她的世界就变得明亮。
肖易站在一旁,靠墙偏头看她,笑得坦然,纯黑的眼珠清明温和,丝毫没有欺骗了她的愧疚感。
医生正在捏她的手指取血,许元佑还是不敢回头,只能怨恨的看着肖易,用眼神控诉他。
这种没有杀伤力的动作,肖易反倒笑的更开心,还不忘嘲笑她一句:“这么大人还怕打针?”
许元佑拿棉签按住出血的地方站起来,不服的反驳道:“身体好,没打过针才害怕,懂吧?”
肖易挑眉,“是吗?身体好的话怎么又烧起来了。”
许元佑无言以对,低头去看手还有没出血,拒绝回答肖易的问题。
肖易和周知和配合拿药拿检查报告,很快许元佑就坐到了输液室里,等待护士扎针。
晚上输液室里的人比较少,只有一个老爷爷在对面坐着。
护士还没来,唐习乔和岑昔就拿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提到岑昔,周知和还惊讶了一下,“你也来啦?”
岑昔和他们一样戴着口罩,眨眼向周知和示意,“那可不,我肯定得来啊。”
唐习乔帮腔解释道:“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岑大课代表就在旁边,她有多爱操心你们也知道,这不就一起过来了。”
岑昔没理唐习乔的话,一上来就试了试许元佑额头的温度,她在外面时间比较久,手冰的像块冰,乍一贴上许元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