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炭烤剧毒水母?这吃法疯了吧!
    那把生鱼片刀砸在林晓脚边,刀刃反射着白炽灯的冷光。

    陈远洋吓得往后缩了半步,躲在林晓身后。

    林晓看都没看那把刀。

    他手伸进运动服口袋,掏出一把指甲刀大小的折叠刀。

    “刀太长,处理水母,用不上。”

    白衣男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你拿削苹果的刀来切深海帝王水母?”

    “你知不知道它的毒腺,分布在伞盖边缘的每一根红色神经里!”

    “断一根,毒液就会污染整块肉!”

    林晓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

    “一百万的活,我当然知道怎么干。”

    他走到不锈钢案板前。

    透明水箱里,巨大的帝王水母仍在舒展,触手上的红色斑点幽幽闪铄。

    林晓头也不回地看向陈远洋。

    “去车上,把我的保温杯拿来。”

    陈远洋立刻转身跑出卷帘门。

    片刻,他抱着一个银色大号保温杯跑了回来。

    林晓拧开杯盖。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味瞬间炸开。

    白衣男人下意识捂住鼻子。

    “你带了什么鬼东西!”

    “三年陈醋泡大蒜。”

    林晓把保温杯里的液体,尽数倒进一个空的不锈钢盆。

    盆里满是黑褐色的醋汁,几瓣泡得发绿的大蒜漂浮着。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水箱里的帝王水母捞了出来。

    水母离水,半透明的身体剧烈收缩。

    林晓没有用刀。

    他双手抓住水母伞盖的边缘,双臂肌肉贲张,猛然发力。

    “哧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巨大的水母,竟被他徒手生生撕成了两半!

    白衣男人失声尖叫。

    “你疯了!毒腺全破了!”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撕裂的边缘淌下,滴在不锈钢案板上,灼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孔。

    林晓动作不停,直接把两半水母扔进装满老陈醋的盆里。

    扔进醋盆的瞬间,异变陡生!

    暗红毒液一触及老陈醋,竟凝固成一粒粒黑色沉淀,迅速坠入盆底。

    水母半透明的肉质在醋酸的剧烈刺激下,疯狂收缩,转眼间化为纯粹的乳白色。

    林晓拿起漏勺,将处理好的水母肉捞出,沥干后扔在案板上。

    “物理去毒太慢,酸硷中和才是王道。”

    白衣男人看着案板上那两块乳白色的肉,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晓拿起那把折叠小刀。

    刀光闪铄,快得只剩残影。

    每一刀落下,水母肉就被片成细如发丝的长条。

    不到一分钟,案板上堆起一座乳白色的小山。

    “这就完了?”

    白衣男人指着那堆水母丝,难以置信。

    “生吃?”

    “当然不。”

    林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他走到案板旁的一个废弃铁桶前,桶里堆着木炭。

    林晓点燃木炭,橙红的火苗窜起。

    他抓起案板上所有的水母丝,直接扔在烧得通红的木炭上。

    “刺啦!”

    水母丝接触高温,瞬间卷曲。

    没有油,没有盐。

    只有一股奇特的海水咸腥与陈醋的酸香混合,在空气里霸道地弥漫开。

    陈远洋的喉咙狠狠动了一下。

    “老板,这……能吃吗?”

    林晓抄起一双长筷,在火堆里急速翻动。

    十秒。

    仅仅十秒。

    他将水母丝从炭火中夹出,盛入一个干净的白瓷盘。

    原本乳白色的水母丝,此刻已是诱人的金黄色,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焦壳。

    林晓端起盘子,走到白衣男人面前。

    “尝尝。”

    白衣男人死死盯着盘子里的东西,他拿起一双干净筷子,夹起一根放进嘴里。

    牙齿咬下。

    “咔嚓!”

    焦壳应声碎裂。

    一股极度冰凉的汁水竟从内部爆开!

    炭火的焦香与深海的冰寒,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口腔里同时引爆。

    陈醋的酸味早已消失,彻底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鲜甜。

    白衣男人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再也顾不上风度,疯了一样夹起一大筷子塞进嘴里。

    空旷的屠宰场里,只剩下他贪婪的咀嚼声。

    系统提示音在林晓脑海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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