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四十年前的鸡,藏着一个秘密!
“你什么时候备的本子?”

    “昨天买的。上次看你在本子上记数据,我觉得我也该记点什么。”

    林晓没说话,开始处理鸡。

    “今天皮厚的鸡,第一次煮制时间延长三十秒。你帮我盯计时器。”

    “好。”

    水烧开。鸡下锅。

    苏小鱼盯着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动,到四分三十秒的时候喊了一声“到了”。

    林晓捞鸡,入冰水。

    整个过程重复三次。

    最后一次从冰水里捞出来,他递给苏小鱼一把薄刃刀。

    “你来片。从鸡胸中间下刀,角度和桌面并行。”

    苏小鱼接过刀,下手很稳。

    一片鸡肉落在砧板上。

    她自己就看到了。

    “这层比你昨天发的照片里那个厚。”

    林晓拿尺量了一下。

    零点七毫米。

    达标了。

    苏小鱼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记录。

    “你这搞得象实验报告。”

    “本来就是实验。”

    苏小鱼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也写了几笔。

    ”四个字。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这总结也太精辟了。”

    “内核思想嘛。”

    下午两点,糟卤开罐。

    林晓打开玻璃罐的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冲上来,比昨天配的时候浓了至少三倍。

    发酵改变了酒糟的风味结构。黄酒和花雕的香气已经完全被酒糟吸收,重新释放出来的是一种混合型的醇香,花椒的尾韵若隐若现。

    他用双层纱布过滤,挤压出所有液体。

    澄清的糟卤大约有三百毫升,颜色介于米白和淡黄之间。

    添加二十毫升花雕做二次增香,搅匀。

    尝了一口。

    咸度合适。酒味不冲,但回味悠长。花椒的位置放得很准——不抢戏,只在最后轻轻点一下。

    他把煮好的鸡整只放进一个深口容器,糟卤倒进去,刚好没过鸡身。

    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这只鸡要在糟卤里泡四十八个小时。

    另一只——他打算明天再煮一只,只泡三十六小时,做对照。

    苏小鱼站在旁边看他把鸡塞进冰箱。

    “然后呢?”

    “然后等。”

    “就等?”

    “就等。四十八个小时之后才能切。”

    苏小鱼嘴巴动了动,把“那我今天不是白来了”这句话咽了回去。

    林晓冲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

    “等的时候聊聊别的。你知道周鹤鸣吗?”

    “知道啊,做菜很厉害的那个老头。怎么了?”

    “两周后我上他的节目。”

    苏小鱼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来找你的?”

    “他来店里吃了一次,吃完直接约的。”

    苏小鱼把茶杯放下,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开这个店多久了?”

    “几个月吧。”

    “几个月就上周鹤鸣的节目了?”

    “运气好。”

    苏小鱼没接这话。她低头喝了口茶,半天才冒出一句。

    “那个节目我每期都看。周鹤鸣请过的人,最年轻的也三十五了。”

    林晓端着茶杯,没说话。

    “你上去做什么菜?”

    “两道。盐壳焗黄鱼,糟卤冰镇白切鸡。”

    苏小鱼又安静了一会儿。

    “需要帮忙的话提前跟我说。我把那两天的课全调开。”

    “不用,录影棚那边我自己去就行。但这两周店里可能要你多盯着。”

    “没问题。”

    当天晚上,陈师傅发来一条微信。

    “鱼做了没有?”

    林晓回:“酒糟已经用上了。鱼还在腌制,明天出第一批结果。”

    对方发来一个“恩”字。

    过了五分钟,又追了一条。

    “你那个白切鸡的糟卤,花椒水放多少?”

    林晓愣了一下。

    他没跟老头提过白切鸡的事。

    “您怎么知道我在做白切鸡?”

    “头遍酒糟配黄酒花雕,不是做糟卤做什么。五斤酒糟你焗鱼最多用两斤,剩下的不做糟卤浪费了。”

    林晓打了个“服”字。

    “花椒水四十毫升。”

    对方打字很慢,过了两分钟才回。

    “多了。三十五。”

    “为什么?”

    “鸡皮的毛孔比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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