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睡了。怎么了?”
“刚收到一个消息,你可能想听。”
“说。”
“钟一鸣今天下午在冯记后厨练了六个小时。冯老爷子亲自在旁边盯着。”
林晓抓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冯老爷子亲自盯?
那位退隐十几年的粤菜泰斗,亲自下场给钟一鸣做指导?
“消息准吗?”
“冯记后厨有个洗碗工跟我朋友认识。他说今天后厨清场了,只留了钟一鸣和冯老爷子两个人,其他人全部出去。一直练到天黑。”
林晓靠在床头,天花板上那盏灯有点晃。
方远一个人教他,冯老爷子亲自教钟一鸣。
两个退隐的粤菜高手,各自押注了一个年轻人。
这场决赛的分量,比他之前想的重得多。
“还有一个事。”苏小小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那个洗碗工说,他收工的时候路过垃圾桶,看到里面有不少鲍鱼壳。不是普通鲍鱼——个头很大,型状是吉品鲍的特征。”
林晓闭了一下眼。
消息坐实了。
钟一鸣用的确实是吉品鲍,而且已经在用实物练了。
他比自己快了至少一步。
“你还有什么反应没有?”苏小小追了一句。
“反应就是——明天凌晨四点我还得起来换水,让我先睡。”
“……行吧。”
林晓挂了电话,调好闹钟。
但他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又打开备忘录,在训练计划的最上面加了一行字:
后天烹饪学校,第一锅必须成功。没有试错的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