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最毒的评审:她来了,一口没动!
    林晓把试菜时间定在后天上午十点。

    周明远帮他约到了另外两个评审。

    一个叫孙建国,做了二十年鲁菜,现在半退休状态,在烹饪协会挂个顾问的名头。

    另一个叫方志远,年纪最轻,四十出头,主攻粤菜,在广州开了三家店,去年刚拿了一个什么烹饪金奖。

    算上沉玉芳,一共三位。

    周明远在微信上叮嘱他:“孙建国好说话,方志远也还行,就是沉玉芳你小心点。这人嘴毒,上次有个厨师请她试菜,她吃了一口放下筷子就走了,一句话没留。”

    “那她后来给那道菜打了多少分?”

    “零分。”

    林晓放下手机,反倒觉得这事有意思了。

    一个零分都敢打的评审,不讲人情。

    不讲人情的人,最好打交道——你东西好,她就认;不好,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种人,比那些笑呵呵说“都不错都不错”的强多了。

    第二天一整天,林晓没开店。

    他把全部时间花在了备料上。

    鲍鱼要提前一天用老汤浸泡,让味道渗进去。系统出品的鲍鱼个头均匀,裙边完整,泡了六个小时后用手指按了一下,回弹的手感刚刚好。

    海参的处理最麻烦。他用清水泡了两轮,换水,上锅蒸四十分钟。他要走清汤路线,海参本身的腥味必须处理到极致。蒸完后闻了一下,还有一丝海腥气,又拿姜片仔细擦了一遍。

    花胶最考耐心。泡发的程度直接决定口感。泡过了,入口即烂;泡不够,嚼着费劲。他要的效果是“三分韧”,咬下去有轻微的抵抗,但不费力。

    试了两次,第二次对了。

    松茸他没提前处理,这东西现切现用,放久了香气会散掉大半。

    晚上九点,所有食材准备就绪。

    林晓把后厨擦了一遍,灶台上的油渍刮干净,碗碟全部换了新的。

    请评审吃饭,基本的体面得有。

    这时他发现一个问题——店里没有象样的桌子。

    都是麻辣香锅店用的折叠桌,塑料面,腿还有点晃。让三个评审坐这种桌子吃佛跳墙,画面太违和。

    林晓想了想,给隔壁米粉店的老张发了条消息:“张哥,你店里那张实木方桌借我用一天,明天下午还。”

    “行啊,你搬。那桌子死沉,两个人才抬得动。”

    “我一个人能行。”

    林晓走到隔壁,一个人把那张方桌扛了回来。

    确实沉。

    但他干惯了体力活,扛回来也就喘了两口气。

    桌子擦净,摆在店中间,铺上一块从楼上翻出来的白色桌布,洗过,还算平整。

    搞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晓就起了。

    高汤是昨晚十一点开始熬的,老母鸡和猪筒骨打底,加了火腿碎和干贝,小火咕嘟了一整夜。

    锅盖掀开。

    一层金黄色的油脂浮在汤面,他用勺子撇掉,底下的汤清亮透澈。

    尝了一口。

    鲜。

    但还不够。他从系统商城兑换一小包金华火腿丝,扔进去又煮了二十分钟。

    再尝。

    这回对了,那股鲜味在舌头上能盘旋两圈。

    八点半,他开始逐样处理主料。

    鲍鱼从老汤里捞出,起锅烧油,用冰糖炒出焦色,加老抽小火收汁。不到十分钟,鲍鱼表面挂上一层深褐色的酱汁,筷子夹起来,能看到里面的肉质纹理。

    海参走另一个路子。单独用清汤煨四十分钟,不加任何调料,只放两片姜。煨完后海参吸饱了汤汁,咬一口,满嘴清淡的海味。

    花胶切成细条,拌了姜汁和一点点料酒,腌了十五分钟。

    鸽蛋是提前卤好的,切半备用。

    花菇焯水,沥干。

    九点四十,林晓把松茸拿出来。

    他的刀工练了很久。松茸切成两毫米厚的薄片,每一片厚度几乎一致。

    切完,起了个干锅,不放油,中火。

    松茸片一片一片粘贴去。

    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

    不是普通菌菇的土腥味,是一种带着松木和泥土底调的浓香,钻进鼻子里就不走了。

    煎五秒,翻面,再五秒,起锅。

    松茸片边缘微微焦黄,中间还是嫩白的。

    九点五十五,林晓将所有主料按顺序摆进三个白瓷盅里。

    最底下是卤鸽蛋,切面朝上。

    第二层是海参和花菇,清汤浸着。

    第三层是鲍鱼,酱色油亮。

    第四层是花胶丝,姜汁味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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