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点了确认。
情绪值从3702掉到3202，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绿字。
【食材伪装术（被动技能）已激活。使用系统食材时，可指定匹配产地，自动生成映射同位素特征。首次使用需手动设置产地参数，后续同类食材自动沿用。】
他从冷库里拿出那半条黑鱼，在系统面板上选定“产地指定”，输入了“云南建水”。
三秒后，系统刷新鉴定结果。
鱼还是那条鱼，外观看不出丝毫变化。
但在数据层面，它已经是一条正经的云南黑鱼了。
五百情绪值，换来一张无懈可击的通行证。
值了。
他把鱼放回冷库，锁好门，给周明远发了条消息。
“方锦年的溯源文档，越快越好。产地我定了几个，你让他按这个来准备。”
消息发出不到两分钟，周明远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么急？”
“孙河下午来找过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他说了什么？”
“宋怀瑾要搞同位素检测。”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时间更长。
“这个消息我没收到。”周明远的语气沉了下去。
“他说宴会前一周，所有主厨候选人必须提交食材样品，送第三方实验室。”
“我去确认。你先别慌——”
“我没慌。”林晓打断他，“食材的事我已经处理了，但方锦年的文档必须在检测之前到位。纸面上的东西和实验室的数据得对得上，差一个字都不行。”
周明远似乎在电话那头定住了。
“你处理了？怎么处理的？”
“你别管怎么处理的，你就告诉我，方锦年那边最快多久能出文档？”
“……两天。他手底下有合作的养殖场和种植基地，开溯源证明是现成的。”
“那就两天。我把产地清单发你微信。”
林晓挂了电话，打开备忘录，将清远宴菜单上的每一道菜映射的食材列了出来。
佛跳墙——鲍鱼、海参、鱼翅、花胶、瑶柱、鸽蛋、花菇。
开水白菜——鸡胸、火腿、白菜心。
松鼠鳜鱼——鳜鱼、松子。
还有几道冷菜和点心。
每一样系统食材，都需要一个能查得到的真实产地。他把产地一个一个选好，全部在系统面板上做了匹配，然后把产地信息整理成表格，发给了周明远。
做完这些，已经晚上八点。
林晓靠在椅背上，肚子叫了一声。
他给自己煮了碗面，普通挂面，加了个荷包蛋，淋上酱油。系统食材他舍不得用在自己身上，那都是情绪值换来的。
面吃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林晓接了。
“林师傅？”一个年轻的男声，透着客气。
“我是方锦年方总的助理，姓赵。方总让我跟您确认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周总定的，你问他。”
“周总说让您定。”
林晓想了想。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店里。文昌巷17号。”
“好的，我转达方总。对了，方总让我问一句——您需要的溯源文档，产地清单能不能提前发给我们？我们好安排——”
“已经发给周总了，你找他要。”
“好的，林师傅。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林晓把面吃完，洗了碗，上楼睡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晓到店里的时候，巷子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不是吃饭的顾客。
一个背双肩包的小伙子，手里举着一台运动相机，看见林晓就迎了上来。
“你好！请问你是林晓林师傅吗？”
林晓拎着菜往里走，脚步没停。
“吃饭的话十一点开门。”
。昨天有朋友在您这吃了酸菜鱼，发了朋友圈，我看到了想来拍个视频——”
“不拍。”
“免费的！我自己掏钱吃，不用您配合，我就拍一下菜——”
林晓把卷帘门哗啦拉开，回头看了他一眼。
六十万粉丝的探店博主，免费来拍？
要么是真觉得好吃，要么是想蹭流量。
按说不亏。
但现在不是好时候。
清远宴之前，他不想太高调。孙河已经在查他的食材，再上一波热搜，盯上他的人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