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绝杀之局!剧毒虎河豚!
    八种鱼。

    林晓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又翻过去,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两次。

    他没数错。

    冯远征的翻译软件上,那几行字象是带着不祥的黑气——组委会以“提升赛事难度与观赏性”为由,将参赛鱼种从六种调整为八种。

    新增的两种,分别是活缔的缟鯵,和活缔的虎河豚。

    “虎河豚?”

    林晓把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声音很轻,却象一颗石子砸进死水。

    冯远征站在旁边,手里的手机几乎被他攥变了形,整个人僵直得象一尊蜡像。

    “冯哥,虎河豚是不是就是……有剧毒的那种?”

    “何止剧毒。”冯远征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象是从沙子里挤出来的,“虎河豚的肝脏、卵巢、皮肤,遍布河豚毒素,零点几毫克,就能要一个成年人的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在日本,没有‘ふぐ调理师免许’,也就是河豚料理师执照,谁敢碰,谁就违法。”

    林晓沉默地听着。

    “那比赛选手都得有这个证?”

    “这个级别的料理人,按理说都有。”冯远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低,像漏气的气球,“但是你……”

    “我没有。”

    林晓平静地接上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回操作台,将散落的鱼骨一根根捡起,码放整齐。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明天天气不好。

    “这个执照,多久能考下来?”

    冯远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最严格的东京都,要两年以上的实务培训,加之笔试和实操。就算最快的山口县,也得半年。”

    “比赛后天。”

    “对。”

    空气死一样地安静下来。

    林晓拿起操作台上的毛巾,仔细叠成方块,放到一边。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组委会的通知里,有没有明确说,选手必须持证才能处理河豚?”

    冯远征猛地回神,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重新点亮手机屏幕,把那段日文通知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着翻译。

    “……没有!没有明确提到执照!只说了鱼种名单和规则调整!”

    “那就有得玩。”

    冯远征张了张嘴,看着林晓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

    林晓已经拿起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孙师傅,您刚走不远吧?能不能请您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怎么了?”孙国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比赛鱼种改了,加了两种。”

    林晓的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中一种,是虎河豚。”

    电话对面,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长到冯远征几乎以为信号已经断了。

    “我人就在楼下。马上上来。”

    三分钟后,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孙国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一把拿过冯远征的手机,目光如电,扫过日文原文,又扫过中文翻译,然后把手机还了回去。

    “临时增加鱼种,而且加的是河豚。”

    孙国良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锐气。

    “这种事,我在日本三十年,闻所未闻。”

    林晓靠着操作台,眼神平静地迎向他:“孙师傅,您觉得这是冲谁来的?”

    孙国良没有直接回答。

    “缟鯵不难,当成竹荚鱼处理就行。但虎河豚,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它的处理流程叫‘身欠き’,去皮、摘除毒腺、分离可食用部位……刀法、顺序、力度,和我们之前练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武功。”

    “我需要多久能学会?”林晓问。

    孙国良死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但他失败了。

    “以你现在的刀功,学手法不难。难在辨识和摘除毒腺。野生虎河豚的毒腺分布极其刁钻,一刀下去有丝毫偏差,毒素污染鱼肉,你整场比赛直接零分出局。”

    “手法能速成,但经验无法速成。”林晓替他总结。

    “对。”

    林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新结的血痂上,一道细小的裂口正渗出淡淡的血丝。

    “孙师傅,您有河豚执照吗?”

    “有。东京都和山口县的,我都有。”

    “那您能不能用明天一整天,教我‘身欠き’?”

    孙国良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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