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什么?”
“告诉组委会,我的菜,要和杜卡斯同时上桌。”
冯远征手松了。
“你疯了?”
“没疯。”林晓掀开锅盖,卤香再次撞上那股极致的鲜味,“卤大肠,就得趁热吃。凉了,就输了。”
“让他们先吃他的,再吃我的。”
“你确定?!”冯远征失声,“先吃了那条鱼,谁还吃得下猪大肠?”
林晓把锅铲放下。
“冯老师,你去说就行。”
“猪大肠能不能赢,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人饿的时候,从来不嫌饭丑。”
冯远征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快步离去。
对面,杜卡斯的鱼片出锅了,那股鲜味,又浓了一倍。
林晓低头,夹起一段卤大肠,放进嘴里。
Q弹,绵软,麻、辣、烈、甜,最后统统归于醇厚卤香。
好吃。
够了。
冯远征回来了,身后跟着组委会的人。
“同意了。”他声音沙哑,“四点半,同时上桌。”
林晓看了一眼钟。
四点十二。
还有十八分钟。
他重新开火,小火慢熬,为大肠挂上最后一层浓郁的釉面。
他的手,稳如磐石。
四点二十五分。
杜卡斯的助手端着白瓷盘,走向出菜口。
林晓关火,装盘。
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白瓷碗,大肠码得整整齐齐,浇上滚烫的卤汁,热气蒸腾。
他端着碗,走向出菜口。
路过杜卡斯时,老人叫住了他。
翻译跟上。
“杜卡斯先生说,年轻人,你的香料很有趣。但他提醒你——”
“我的鱼,吃一口就够了。之后,你的大肠,会变成没有味道的橡胶。”
林晓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卤大肠。
“那让评委们自己决定。”
他走了两步,停下,回头。
“对了,帮我翻译一句。”
“让他也尝尝我的大肠。”
翻译的表情,瞬间凝固。
林晓没管他,继续说。
“直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