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书先生都有素材了。”
王海立马闭嘴。
这时,铁面从殿外进来,单膝跪地。
“九千岁,查到了。”
林渊:“说。”
铁面把一块薄薄的黄绢呈上。
“王海鞋底夹层里搜出的密诏。内容是命靖王楚玄霸火速入京,接掌京营,诛除中宫奸佞。”
殿内的呼吸都乱了。
赵广义一把抬头。
“不可能!”
林渊把黄绢展开,递给慕容霜华。
“太傅大人,您先别不可能。要不要也搜搜您鞋底?说不定还能搜出一份‘赵氏登基计划书’。”
赵广义脸色青白交替。
慕容霜华看完密诏,放在案上。
“皇上病重,密诏却往外传兵。王海,你是想乱京城,还是想乱大楚?”
王海瘫了。
“奴才奴才只是奉旨”
林渊蹲下,拍了拍他的肩。
“奉旨可以,造反不行。你这业务范围超纲了。”
赵广义还想挣扎。
“皇后娘娘,此诏真假未定,不可轻断!”
门外传来佛珠碰撞声。
太后李凤仙来了。
所有人跪下。
老太太被桂嬷嬷扶进来,看了一眼龙床上的楚玄翰,又看了一眼案上的密诏。
她没发火,也没哭。
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烂事太多,情绪早就练成铜皮铁骨。
“皇帝病重,即日起,皇后监国。”
一句话落地,赵广义身子晃了晃。
太后继续道:“九门宫禁,由御林军统领韩铁衣接管。东西两厂协查。无中宫凤令、无寿康宫玉牌者,不得调一兵一卒。”
林渊拱手。
“老佛爷英明。”
太后看他一眼。
“你少拍哀家马屁。把承干宫洗干净,别让皇帝死得太难看。”
林渊点头。
“明白,售后服务包满意。”
太后转身离去。
赵广义还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完了。
皇帝没死,但权已经没了。
慕容霜华站起身。
“王海押入慎刑司,承干宫所有药物封存。太医院重拟皇上脉案,明日呈女官署备查。”
林渊补了一句。
“对了,赵太傅今晚别回府太早。天网的人要去您府上查几本账。您配合一下,省得我们翻墙,容易吓著您家狗。”
赵广义抬头,嘴唇发颤。
“林渊,你欺人太甚!”
林渊笑了笑。
“不好意思,业务熟练。”
承干宫外,秋风吹得灯笼乱晃。
林渊走出殿门,抬头看向西北。
天子望气术开启。
那条流向西北的龙气,断了一截。
楚玄翰这次,真把自己玩残了。
铁面站在他身后。
“九千岁,韩统领已封九门。靖王残军退到三百里外,仍未散。”
林渊拍了拍太监帽檐。
“退而不散,就是还想等皇帝咽气。”
铁面问:“要不要先下手?”
林渊看着夜色。
“先不急。”
“皇上还剩一口气。”
“这口气,用好了,比十万大军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