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给朕叫来!带上最猛的催情药!朕今晚要翻咸福宫的牌子!”
王海吓了一跳。
“皇上,您这身子”
“闭嘴!让你去就去!”楚玄翰一脚踹过去,“朕今晚就算死在龙床上,也要让全天下知道,朕能行!”
咸福宫。
红烛高烧,红绸挂满了大殿。
内务府办事效率极高,半天功夫就把咸福宫布置得像模像样。名义上是皇上临幸,规格赶得上大婚。
苏瑶坐在拔步床边,穿着一身极其轻透的水红色纱裙。
她一点都不慌。
早上刚被林渊的纯阳真气教育过,现在她对楚玄翰这个挂名老公没有半点期待。一个连百花媚术都扛不住的男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外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皇上驾到——”
苏瑶赶紧起身迎驾。
楚玄翰大步流星走进来。这回没让人扶,自己硬生生走完的全程。他喝了李太医开的虎狼之药,这会儿药效上头,整个人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
双眼赤红,呼吸粗重,皮肤烫得吓人。
“臣妾参见皇上。”苏瑶盈盈下拜。
楚玄翰一把将她拽起来,直接扔在床上。
“爱妃,让朕好好看看你。”楚玄翰声音嘶哑,急不可耐地去解苏瑶的衣带。
苏瑶配合著演戏,欲拒还迎。
衣服褪到一半。楚玄翰的动作停了。
药效在体内疯狂游走。热流顺着经脉往下冲。
冲到一半,卡住了。
丹田以下,经脉早就断得七七八八。那股热流找不到宣泄口,只能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
楚玄翰两眼一翻,鼻子里喷出两道鼻血。
红通通的血滴在苏瑶雪白的肩膀上,触目惊心。
苏瑶吓了一跳,赶紧拿帕子去擦。
“皇上!您流血了!”
楚玄翰一把推开她,双手死死捂住鼻子。血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纹丝不动。
安静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虎狼之药催动了全身的气血,唯独遗忘了那个最关键的零件。
“啊——!”楚玄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圆桌。
桌上的合卺酒、果盘碎了一地。
苏瑶缩在床角,看着发狂的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硬体,彻底烧主板了。
“贱人!你看什么看!”楚玄翰指著苏瑶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在笑话朕!你是不是觉得朕不行!”
苏瑶赶紧摇头,眼泪说来就来。
“臣妾不敢!臣妾什么都没看到!”
楚玄翰根本听不进去。极度的自卑和屈辱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抓起地上的碎瓷片,疯狂地砸向周围的一切。
花瓶、屏风、铜镜,全被砸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