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衣带兵冲下去的时候,西北铁骑连阵型都凑不齐。马受了惊,到处乱撞。楚玄霸这大宗师命硬,一百颗高爆地雷连环炸,硬是靠着护体罡气扛了下来。人没死,但被炸得七荤八素,满脸黑灰,连眉毛都烧光了。
“撤!全军后撤!”楚玄霸吐了口血,翻身上马,带着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往西北方向跑。
韩铁衣没死追。穷寇莫追的道理他懂,更何况步兵追骑兵,吃力不讨好。收拢降卒,打扫战场,带着一万多颗人头回京报捷。
凤仪宫。
林渊在院子里架起烤炉,翻动着铁签子上的羊肉串。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
翠儿拿着战报跑进来,兴奋得直跳脚。
“渊哥!韩统领大胜!靖王退兵三十里,连夜拔营跑了!”
林渊撒了把葱花,把烤好的肉串递给慕容霜华。
“老板,尝尝。这叫胜利的滋味。”
慕容霜华接过肉串,咬了一小口,辣得直吸气,却没放下。
“楚玄霸退了,楚玄翰的底牌全打光了。”她拿丝帕擦擦手。
林渊自己撸了一串,嚼得满嘴流油。
“没打光。他还有个苏贵妃。”林渊把铁签子扔进竹篓,“老楚这人胜负欲极强。前朝打输了,肯定要在后宫找场子。看着吧,今晚咸福宫绝对有大戏。”
承干宫。
楚玄翰看着韩铁衣送来的捷报,手抖得拿不住纸。
大捷。
御林军大捷,天京城保住了。
这本该是普天同庆的事。可这捷报在楚玄翰眼里,比催命符还扎眼。这是凤仪宫的胜利,是林渊的胜利。他借出去的皇室龙气,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废物!全都是废物!”楚玄翰把捷报撕得粉碎。
王海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楚玄翰喘著粗气,眼睛熬得通红。他不能输。慕容霜华怀了孕,后党气焰滔天。他必须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证明大楚的皇帝还能生!
“去太医院!”楚玄翰咬著牙,“把李太医给朕叫来!带上最猛的催情药!朕今晚要翻咸福宫的牌子!”
王海吓了一跳。
“皇上,您这身子”
“闭嘴!让你去就去!”楚玄翰一脚踹过去,“朕今晚就算死在龙床上,也要让全天下知道,朕能行!”
咸福宫。
红烛高烧,红绸挂满了大殿。
内务府办事效率极高,半天功夫就把咸福宫布置得像模像样。名义上是皇上临幸,规格赶得上大婚。
苏瑶坐在拔步床边,穿着一身极其轻透的水红色纱裙。
她一点都不慌。
早上刚被林渊的纯阳真气教育过,现在她对楚玄翰这个挂名老公没有半点期待。一个连百花媚术都扛不住的男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外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皇上驾到——”
苏瑶赶紧起身迎驾。
楚玄翰大步流星走进来。这回没让人扶,自己硬生生走完的全程。他喝了李太医开的虎狼之药,这会儿药效上头,整个人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
双眼赤红,呼吸粗重,皮肤烫得吓人。
“臣妾参见皇上。”苏瑶盈盈下拜。
楚玄翰一把将她拽起来,直接扔在床上。
“爱妃,让朕好好看看你。”楚玄翰声音嘶哑,急不可耐地去解苏瑶的衣带。
苏瑶配合著演戏,欲拒还迎。
衣服褪到一半。楚玄翰的动作停了。
药效在体内疯狂游走。热流顺着经脉往下冲。
冲到一半,卡住了。
丹田以下,经脉早就断得七七八八。那股热流找不到宣泄口,只能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
楚玄翰两眼一翻,鼻子里喷出两道鼻血。
红通通的血滴在苏瑶雪白的肩膀上,触目惊心。
苏瑶吓了一跳,赶紧拿帕子去擦。
“皇上!您流血了!”
楚玄翰一把推开她,双手死死捂住鼻子。血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纹丝不动。
安静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虎狼之药催动了全身的气血,唯独遗忘了那个最关键的零件。
“啊——!”楚玄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圆桌。
桌上的合卺酒、果盘碎了一地。
苏瑶缩在床角,看着发狂的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硬体,彻底烧主板了。
“贱人!你看什么看!”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