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皇上您这硬件烧主板了?
翰指著苏瑶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在笑话朕!你是不是觉得朕不行!”

    苏瑶赶紧摇头,眼泪说来就来。

    “臣妾不敢!臣妾什么都没看到!”

    楚玄翰根本听不进去。极度的自卑和屈辱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抓起地上的碎瓷片,疯狂地砸向周围的一切。

    花瓶、屏风、铜镜,全被砸得稀巴烂。

    咸福宫内殿成了一片废墟。

    “滚!都给朕滚!”楚玄翰吼得嗓子劈叉。

    外头守夜的王海和太监们吓得连滚带爬跑进来,架著楚玄翰往外拖。

    “皇上!保重龙体啊!”王海急得直哭。

    楚玄翰被架出咸福宫,鼻血糊了满脸。一代帝王,狼狈得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咸福宫重归安静。

    地上一片狼藉。

    苏瑶坐在床沿,拢了拢滑落的纱裙。她没哭,也没闹,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那面被砸出裂纹的铜镜。

    镜子里的女人,容颜绝美,倾国倾城。

    可这有什么用?

    被亲爹当成礼物送进宫,指望靠着这副皮囊换取荣华富贵,换取百花门的未来。

    结果呢?

    嫁了个太监。

    一个连男人最基本功能都没有的废物皇帝。

    苏瑶拿手帕擦掉肩膀上的血迹,嫌弃地扔在地上。

    她彻底明白,这大楚的后宫,楚玄翰说了不算。他不过是个被架空的空壳子,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拿什么掌控天下?

    真正的主人,是凤仪宫。

    是那个能徒手捏碎她媚术,把皇帝按在地上摩擦的九千岁,林渊。

    苏瑶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张极小的纸条和一支炭笔。

    她没犹豫,刷刷写下几行字。

    “皇上用药过猛,气血逆流,下身毫无反应。已彻底废人。百花门那边催促皇陵残卷,我已借口拖延。愿听主子差遣。”

    写完,吹干墨迹,卷成细细的纸筒。

    她走到后窗,吹了声口哨。

    一只灰色的信鸽飞落。苏瑶把纸筒绑在鸽子腿上,双手一扬,信鸽融入夜色,直奔凤仪宫而去。

    做完这一切,苏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双面间谍,她当定了。跟着废物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林渊,说不定还能搏个封妻荫子。

    哦不对,太监不能封妻荫子。

    管他呢,能活命就行。

    凤仪宫。

    林渊刚洗完澡,换了身干爽的中衣,坐在偏殿擦头发。

    窗棂被啄了两下。

    他走过去,抓住那只灰鸽子,解下纸筒。

    展开一看。

    林渊乐出了声。

    “老楚啊老楚,你说你图啥。非要当着妹子的面社死,这下好了,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他把纸条放在蜡烛上烧掉。

    铁面从门外走进来,单膝点地。

    “九千岁,承干宫那边传出消息,皇上回去后又吐血了。太医院连夜会诊,说皇上气血两亏,加上急火攻心,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林渊擦头发的手停住。

    熬不过冬天?

    这进度条推得有点快啊。

    “太后那边什么动静?”林渊问。

    “寿康宫大门紧闭。桂嬷嬷出来传了句话,说皇上病重,后宫诸事皆由皇后娘娘做主。让各宫安分守己。”

    林渊把毛巾扔在桌上。

    老太太这是彻底放权了。楚玄翰废了,靖王败了,太后只能把宝全押在慕容霜华的肚子里。

    “铁面,通知西厂兄弟。”林渊坐直身子,“盯紧京城九门。楚玄翰活不久了,保皇党肯定要狗急跳墙。防着他们狗咬人。”

    铁面领命退下。

    林渊靠在椅子上,摸了摸下巴。

    大楚的这盘棋,进入残局了。

    楚玄翰一死,这皇位谁来坐?

    慕容霜华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就算生出来也是个婴儿。主少国疑,藩王肯定不服。

    他手里捏著那份废帝诏书。

    先帝留给楚婉清的核武器。

    如果楚玄翰咽气,把这诏书拿出来,楚婉清就是名正言顺的摄政长公主。

    到时候,他这个九千岁,加上一个摄政长公主,再配上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

    这大楚公司的董事会,全是自己人。

    林渊站起身,推开窗户。

    秋风吹进偏殿,带着丝丝凉意。

    “打工人熬出头,马上就能敲钟上市了。”林渊看着承干宫的方向,咧嘴一笑。

    明天,去女官署找大哥聊聊人生规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