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户部钱粮,自认底气足。
楚婉清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那份被批驳的折子,直接砸在钱有财脸上。
“钱大人,你这折子上写着调拨十万石秋粮去西北。本宫查了内务府的底档,西北军屯明明还有半年存粮。你这十万石,是打算运给靖王当造反的军粮吗!”
钱有财脸憋得通红。
“长公主血口喷人!臣一心为国,西北边患频发,有备无患!”
林渊从珠帘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本。
“钱大人,别激动。咱们来讲点道理。”
林渊翻开小本本,大声念。
“上个月初八,钱大人在城南买了一处五进的宅子,花了八千两。初十,钱夫人在珍宝阁打了一套头面,两千两。十五,钱大人的小舅子在赌场输了五千两,钱大人派管家去平的账。”
林渊合上本子,笑眯眯看着他。
“钱大人,您一个月俸禄才几十两。这流水,家里印钞机开冒烟了吧?”
钱有财双腿发软。
“你你这是污蔑!阉贼安敢乱朝纲!”
“别急,还有呢。”林渊又掏出一张按着手印的供状,“这是你家管家昨晚在西厂喝茶时写的。钱大人把江南秋粮折色成银子,存进了自家钱庄。这十万石粮食,根本就是空壳子。你是打算拿国库的钱,补你自己的窟窿。”
铁证如山。
钱有财当场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慕容霜华在珠帘后发话。
“拿下。交刑部严办。”
御林军冲进来拖人。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女官署在明,阉党情报网在暗。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谁敢冒头谁死。
林渊扫视全场。
“诸位大人,女官署批折子,讲究个实事求是。谁以后再敢拿假账糊弄长公主,钱大人就是榜样。”
楚婉清在一旁挺直腰板,十分受用。
这大楚第一女ceo的体验卡,爽翻了。
退朝后。
林渊回到凤仪宫偏殿,给自己倒了杯茶。
铁面从窗外翻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狂热。
“九千岁!捷报!”
林渊端著茶杯,吹了吹热气。
“踩雷了?”
“踩了!”铁面激动得独眼放光,“靖王主力大军今早途径落马坡。楚玄霸自恃大宗师修为,强行开路。结果”
“结果怎么著?”
“一百颗高爆地雷连环引爆。楚玄霸的护体罡气被炸碎,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几十丈,重伤吐血。前锋一万铁骑全军覆没。靖王大军军心涣散,已经退避三十里,不敢再进一步!”
林渊一口茶咽下去,乐得直拍大腿。
“大宗师?大宗师也怕tnt啊。”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炭笔在落马坡的位置画了个大大的叉。
“传令韩铁衣,全军出击。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