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海刚从泥水里爬起来,迎面撞上一个穿太监服的年轻人。
“阉狗找死!”拓跋海挥刀劈下。三品武尊的实力爆发,刀风凌厉。
林渊不躲不闪,八极崩贴山靠。
一品武尊的纯阳内力毫无保留。肩膀直接撞碎了拓跋海的胸甲。拓跋海连人带刀飞出十几米,砸在岩石上,当场断气。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主将一死,西北军彻底崩溃。骑兵失去了速度优势,在狭窄的坡道里成了活靶子。御林军长枪突刺,收割著残存的敌军。
屠杀持续了一个时辰。
残阳如血。落马坡上尸横遍野。
韩铁衣满身是血,走到林渊面前,单膝跪地。“九千岁神机妙算。此战大捷,斩敌一万八,俘虏八千!”
林渊拿布巾擦著刀上的血,把长刀扔回给旁边的侍卫。“把俘虏扒光衣服,绑在官道两边。给靖王留个路标。顺便告诉他们,天京城不收垃圾。”
韩铁衣领命去办。他对林渊的称呼改成了九千岁,心服口服。军营里只认胜负,这种碾压局打得太提气了。
铁面走过来,递上水囊。“主子,探子回报,靖王主力距离此地还有两百里。得知先锋覆灭,大军停滞不前,就地扎营了。”
“怕了就行。”林渊喝了口水,“大宗师也怕地雷。传令全军,回营吃肉。今晚加餐。”
消息传回天京城。
承干宫。
楚玄翰靠在龙床上,手里端著药碗。王海跪在下面汇报战况。
“皇上落马坡大捷。御林军全歼靖王先锋三万人。林渊林渊亲自阵斩敌将拓跋海。”王海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当啷。”药碗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楚玄翰两眼发直,胸口剧烈起伏。他把皇室龙气借给靖王,指望西北军能踏平天京,把后党和林渊碎尸万段。结果三万精锐,连天京城的城墙都没摸到,就被一个太监用火药炸上了天。
“他哪来的火药!他哪来的兵法!”楚玄翰疯狂咆哮,抓起枕头乱砸,“韩铁衣那个叛徒!御林军的兵权怎么会落到林渊手里!”
王海趴在地上装死。
楚玄翰咳出一口血,脸色灰败。他手里没牌了。龙影卫撤了,御林军叛了,西厂倒戈了。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躺在这张龙床上等死。
“传信给靖王”楚玄翰咬著牙,眼底满是疯狂,“让他直接进攻!不要管伤亡!朕把剩下的龙气全给他!只要能杀进京城,朕把皇位让给他!”
疯了。彻底疯了。
凤仪宫。
慕容霜华坐在正殿里,听着翠儿手舞足蹈地描述落马坡的战况。
“娘娘,渊哥太神了!两千斤火药埋下去,西北军直接上天了!现在满城都在传九千岁的威名。赵广义那帮人吓得连大门都不敢出。”
慕容霜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孕期的反胃感。
“他总是能弄出点新花样。”慕容霜华放下茶盏,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笑意。
林渊从外面走进来,太监服上沾著几点血迹。
“老板,任务完成。西北狼变成西北烤肉了。”林渊拉过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靖王主力停了。楚玄霸那老小子现在估计正跳脚骂娘呢。”
“大宗师不好对付。”慕容霜华提醒,“他手里有楚玄翰借出的龙气,真要硬拼,五万御林军拦不住他。”
“我知道。”林渊把苹果核扔进纸篓,“所以咱们不硬拼。打仗是个烧钱的买卖,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铁面已经派人去烧他们的粮道了。饿他三天,大宗师也得低头啃树皮。”
慕容霜华看着他。“你这手段,比兵部那帮老头子毒多了。”
“打工人讲究降本增效。”林渊伸了个懒腰,“娘娘安心养胎。外头的事,我盯着。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寿康宫送来两支百年老参,说是给本宫补身子。”慕容霜华冷笑,“老太太这是看你打了胜仗,过来示好了。”
“收著呗。白嫖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林渊站起身,“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血腥味太重,别熏著咱们小太子。”
慕容霜华抓起镇纸砸过去。
林渊偏头躲开,稳稳接住,放回原位。
“走了。”
夜色降临。
紫极宫的灯火次第亮起。
林渊走在回偏殿的路上。
天网情报系统运转良好,前朝后宫都在掌控之中。
靖王的威胁暂时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