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大惊失色,猛地抬头。
林渊戴着玄铁面具,倒挂在房梁上,手里把玩着一卷泛黄的账册。
“清风茶楼已经被我端了。你们要找的东西,在我这儿。”
林渊翻身落地,动作轻盈。
丫鬟拔出匕首直扑林渊面门。
林渊连正眼都没给,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清脆悦耳。
丫鬟在空中完美转体七百二十度,重重砸在泥塑的三清神像上,滑落下来时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左脸的掌印和右脸的旧伤完美对称,治好了多年的强迫症。
“你——”苏瑶大骇。
她知道硬拼绝对没戏,这戴面具的神秘人实力深不可测。
苏瑶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双手飞速结印。
百花门最高级别的媚术“天魔迷魂”瞬间催动。
禅房内凭空生出一股甜腻的粉色雾气。
苏瑶水红色的道袍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双狐狸眼仿佛能拉出丝来,声音娇媚入骨:“这位爷,何必动刀动枪的,留下来陪奴家”
“阿嚏!”
林渊被这劣质香精味呛得打了个大喷嚏,揉了揉鼻子。
“我说苏贵妃,你这香水哪个地摊上买的?甲醛超标了吧?”
林渊体内四品巅峰的先天至阳功轰然运转。
一层淡金色的纯阳真气透体而出,宛如一轮烈日在这逼仄的禅房内升起。
那粉色的媚气遇到纯阳真气,就像雪花掉进了滚水里,滋啦一声,烧得干干净净。
媚术被强行破除,苏瑶遭到严重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蒲团上。
她满脸惊恐地看着林渊:“纯阳真气你到底是谁?!”
林渊慢条斯理地摘下玄铁面具,露出一口大白牙。
“初次见面,苏贵妃。凤仪宫打杂的,林渊。”
苏瑶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你你不是个太监吗?!”
“太监就不能练纯阳功法了?这叫医学奇迹。”
林渊拉过一个蒲团,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手里抛著那本账册。
“别转移话题。你大老远从江南跑来天京,被你亲爹卖给楚玄翰当炮灰,现在又被那拉肚子拉到虚脱的废人扔到这破道观里。图啥啊?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拉得帅?”
苏瑶被这连珠炮似的话戳中了软肋,眼底闪过一抹屈辱和绝望。
她本以为进宫能呼风唤雨,结果连皇帝的床都没爬上去,还被灌了一肚子毒药,现在更是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出宫外。
“你想怎样?”苏瑶咬著发白的嘴唇。
“谈个合作。”林渊把面具放在膝盖上,“楚玄翰给不了你的,我能给。百花门要找的前朝宝藏,太虚山那帮牛鼻子老道已经凉了,线索全在我这儿。”
林渊凑近了几分,目光极具侵略性:“跟着我混,包你吃香喝辣。以后这后宫,除了皇后娘娘,你横著走。你要是敢说个不字”
林渊指了指旁边晕死过去的丫鬟:“这荒山野岭的,道观后山挖个坑,明年坟头草能长两米高。”
威逼利诱,拿捏得死死的。
苏瑶混迹江湖多年,最懂识时务者为俊杰。
眼前这个假太监,不仅武功高绝,连皇帝和东厂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跟着他,绝对比跟着那个废人皇帝有前途。
苏瑶强撑著身子,跪伏在林渊脚下,水红色的道袍铺散开来,姿态放得极低。
“臣妾愿为林公公效犬马之劳。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别整这些虚的。”林渊站起身,把面具重新扣在脸上,“回宫之后,继续当你的贵妃。楚玄翰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传信给我。你的百花门情报网,以后并入我的天网系统。”
“是。”苏瑶恭敬应答。
林渊推开禅房的门,夜风灌了进来。
“对了,那老道士的账册我拿走了。至于宝藏的地图”林渊回头咧嘴一笑,“压根就不在清风茶楼。你被你爹忽悠了。好好养病吧,小狐狸。”
说罢,幽影步发动,林渊化作一团黑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苏瑶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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