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拉得脱形,整个人瘦了一圈。
王海端著药碗,跪在床前。
“皇上,该吃药了。”
“滚!”楚玄翰一巴掌打翻药碗。黑褐色的药汁溅了王海一脸。
他现在听到“药”这个字就反胃。
刘太医那个庸医,开的什么虎狼之药!不仅没重振雄风,反而把经脉搞得一团糟。现在下半身毫无知觉,连尿意都感知不到。
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楚玄翰死死抓着明黄色的床单,指甲劈裂。
“曹德海那个废物!”楚玄翰咬牙切齿,“谎报军情!让朕在满朝文武面前丢尽了脸!”
王海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去咸福宫。”楚玄翰下令。
王海愣住。皇上您这身体状况,去咸福宫干嘛?找苏贵妃探讨人生哲学吗?
“没听见朕的话吗!摆驾咸福宫!”
楚玄翰需要发泄。他不能碰女人,但他需要一个听话的玩物,来证明自己还是这大楚的皇帝。
苏瑶是百花门的人,懂媚术。哪怕不能真刀真枪,搞点精神安慰也是好的。
半个时辰后。
皇帝的龙辇停在咸福宫门外。
内殿里,苏瑶躺在床上,脸色煞白。那瓶“凝神百花露”的威力太大,她这几天在床上翻滚哀嚎,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女扮男装的丫鬟正在给她喂水,半边脸还肿著,那是林渊抽的巴掌印。
听到太监通传“皇上驾到”,苏瑶吓得魂飞魄散。
她这副鬼样子,怎么接驾?
楚玄翰被人搀扶著走进内殿。
看到床上病恹恹的苏瑶,楚玄翰的火气直冲脑门。
“怎么回事!朕纳你进宫,是让你来当病秧子的吗!”
苏瑶强撑著爬起来磕头:“臣妾臣妾水土不服”
楚玄翰一脚踹在床柱上。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转身就走。这咸福宫,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苏瑶跌坐在床上,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主子,皇上这是”丫鬟捂著肿脸,满眼怨毒。
“凤仪宫!”苏瑶咬碎了银牙,“那个叫林渊的太监!我百花门绝不放过他!”
凤仪宫。
林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活动筋骨。
八极崩的威力需要肉体力量配合。他每天除了修炼内力,体能训练也没落下。
翠儿跑过来递毛巾。
“渊哥,刚听说皇上去咸福宫了。待了不到一炷香就黑著脸出来了。”
林渊擦著汗,乐出声。
“这叫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硬体不支持,软体中病毒,这电脑算是彻底报废了。”
翠儿听不懂这些词,只当他在说胡话。
林渊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向正殿的方向。
距离月圆还有三天。
这次渡毒,他要借着纯阳化阴诀,冲击五品巅峰。
东厂的坑占了,皇帝的脸打了。
这后宫的牌桌,他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厚。接下来,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