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奴才自幼跟着练了几手粗浅功夫,强身健体罢了。刚才全凭一腔忠勇,瞎猫碰上死耗子。”
瞎猫碰死耗子?
地上的两具尸体要是能说话,非得跳起来骂娘。
楚玄翰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林渊面前。
“粗浅功夫。”楚玄翰弯下腰,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朕的人查过你。你在净身房的记录,很有意思。”
林渊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查档了。
这大楚ceo终于开始查他的底了。
“那个负责给你净身的老刀子手,前几日暴毙了。”楚玄翰盯着林渊的后脑勺,“死无对证。你这身武功,这等身手,真是一个太监能有的?”
林渊没抬头。
他清楚,现在绝不能露怯。
“皇上明鉴。”林渊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波动,“奴才是不是太监,内侍局的文书写得清清楚楚。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叫太医当场验身。奴才绝无怨言。”
你敢查,我就敢让你看个平底大峡谷。
楚玄翰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好。很好。”楚玄翰直起腰,大笑两声,“皇后身边有你这等忠仆,朕心甚慰。赏!”
赏字出口,杀机四伏。
林渊磕头谢恩。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算是彻底走到了台前。
皇帝的刀,东厂的暗箭,全都会冲着他来。
但那又怎样?
富贵险中求。
这大楚的棋盘,他林渊今天算是正式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