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
保皇党刚才那出逼宫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只要太后一死,现场大乱,保皇党就能把弑母的罪名扣在皇后头上,甚至连带把那个没出世的“野种”一并解决。
“护驾!”曹德海尖著嗓子嚎了一嗓子,但他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
楚玄翰坐在旁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没动。
慕容霜华想动,但她服了拟脉丹,气血虚弱,强行催动真气必定走火入魔。
电光火石间。
林渊动了。
幽影步开启。
他没去挡那三枚毒钉。
昨晚探查到的那个扫地僧级别的宗师肯定会出手,轮不到他操心。
他盯上的是那三个刺客。
太后身后的阴影里,一只枯瘦的手凭空探出,屈指连弹。
“叮叮叮”三声脆响,毒钉尽数落地。
隐藏的高手出手了。
三个舞姬见一击不中,毫不恋战,转身就要往殿外撤。
“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一声轻笑在她们耳边响起。
林渊身形一晃,截断三个舞姬的退路。
他穿着那身不起眼的青灰太监服,手里还捏著块擦桌子的抹布。
“哪来的阉狗!滚开!”
领头的舞姬冷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走偏锋,直取林渊咽喉。
四品武师的内力毫无保留。
林渊连躲都没躲。
他抬起右手,先天至阳功运转。
五品武师的纯阳内力汇聚掌心,那块破抹布被灌注真气,硬得像块铁板。
“啪!”
抹布抽在软剑上。
精钢打造的软剑应声断成三截。
舞姬大惊失色。
这太监的内力怎么比火炉还烫!
林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她的脖颈处。
“咔嚓”,颈骨碎裂。
领头舞姬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瘫倒在地。
剩下两个舞姬见状,分左右夹击。
“花里胡哨。”林渊冷嗤。
他脚下踩着幽影步的罡步,身形一晃,避开左边刺客的短刀。
右手屈指成爪,精准扣住右边刺客的咽喉。
内力一吐,直接捏碎喉骨。
最后那个刺客吓破了胆,转身想跳窗。
一柄长枪破空而来,直接将她钉死在红漆柱子上。
御林军统领韩铁衣带人冲进大殿:“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战斗结束。
前后不过十个呼吸。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越过韩铁衣,越过满地尸体,齐刷刷落在林渊身上。
一个太监。
一个跟在皇后身后端茶倒水、唯唯诺诺的小太监。
赤手空拳,三招之内,生劈了两个四品武师级别的刺客。
楚玄翰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他盯着林渊,手背上青筋暴起。
赵广义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曹德海坐在角落,手里的核桃“咔”的一声被捏出裂纹。
这老太监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死死咬住林渊的背影。
楚婉清坐在下首,手里的酒杯倾斜,酒水洒在裙子上都没发觉。
这丫头脑子里疯狂回放那天在冷宫外林渊满地打滚的画面,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被演了!绝对被演了!
慕容霜华坐在凤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唇角的笑意。
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新抹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转过身,扑通跪下,声音清脆响亮:“奴才护驾来迟,惊扰了太后老佛爷、皇上、皇后娘娘。奴才该死。”
太后李凤仙拨弄著佛珠,拨弄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渊,老眼里精光四射。
“你叫什么名字?”太后问。
“回老佛爷,奴才林渊。凤仪宫打杂的。”
打杂的。
满朝文武嘴角直抽抽。
你家打杂的能手撕四品刺客?
这特么是人形兵器吧!
楚玄翰死死盯着林渊,声音压得很低:“林渊。好名字。一个凤仪宫打杂的太监,竟有这等身手。你的武功,从何学来?”
林渊头磕在地上,语气恭敬:“回皇上,奴才入宫前,家父曾在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