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你笑什么呢?”翠儿凑过来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瓜子特别香。”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这人啊,得多行善事,你看,报应这不就来了嘛。”
正说著,周嬷嬷走进来,面色凝重。
“林渊,娘娘叫你。”
林渊收起笑脸,跟着周嬷嬷进了正殿。
慕容霜华今天换了一身暗金色的凤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张请帖。
“昨晚咸福宫的闹剧,你听说了?”
“回娘娘,略有耳闻。”
“皇帝今天罢朝了。太医院的刘院首被打了三十大板,扔进了大牢。罪名是‘用药不当,惊扰圣驾’。”
林渊心里给刘太医点了根蜡。
老刘啊,这锅你背得不冤,谁让你给太监开伟哥的。
慕容霜华把手里的请帖扔给林渊。
“太后寿宴的请帖。初一晚上,寿康宫大宴群臣。你作为本宫的贴身侍从,随行伺候。”
林渊双手接过请帖,烫金的封面上写着寿宴的流程。
“太后这次办的不是寻常的家宴。”慕容霜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前朝的保皇党、后宫的妃嫔、甚至连镇守边关的几位藩王都派了使者进京贺寿。这是一场鸿门宴。”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渊。
“到时候,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本宫的肚子。你准备好了吗?”
林渊把请帖揣进怀里,咧嘴一笑。
“娘娘放心。不管他们出什么牌,奴才保证,把桌子给他们掀了。”
太后寿宴。
大楚最高级别的修罗场,终于要开张了。
林渊摸了摸袖子里的几包新配的药粉,这波必须给太后和保皇党上点强度。
不把这寿宴办成春晚,就算我林渊这几年特种兵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