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反手一剑用剑柄重重砸在那人后脑勺上,直接砸晕。
剩下的那个番子见同伴莫名其妙摔倒,心神大乱。
林渊如法炮制,第二枚碎石击中他的手肘。
番子手臂一酸,楚婉清的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战斗结束。
楚婉清喘著粗气,拿剑指着地上的番子,转头怒视从石头后面溜达出来的林渊。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林渊拍著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殿下神威!奴才刚才在后面为您祈福呢,看来佛祖显灵了,这俩货自己摔了。”
楚婉清气得想砍人。
她当然知道这俩人摔得蹊跷,但交手太快,她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少装蒜。把他们绑了。”楚婉清收起剑。
林渊走过去,利索地抽出番子的腰带,把两人捆成粽子。
“殿下,这俩人怎么处理?”林渊问。
楚婉清扯下面巾,露出那张明艳的脸,冷哼一声。
“东厂的人敢在后宫行凶,本宫明天就扒了他们的皮,扔到曹德海的镇抚司门口。”
林渊竖起大拇指:“殿下威武。不过奴才有个小建议。”
“说。”
“这俩人要是就这么送回去,曹德海肯定一口咬定是误会,反咬一口说您深夜在后宫带剑行走,不合规矩。”林渊摸了摸下巴,“不如咱们玩点花的。”
楚婉清挑眉:“怎么玩?”
林渊凑过去,嘀咕了几句。
楚婉清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太监,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行,就按你说的办。”
半个时辰后。
东厂镇抚司的大门外。
两个被扒得只剩大裤衩的黑衣番子,被倒吊在镇抚司门口的石狮子上。
两人嘴里塞著破布,身上用毛笔写着两行大字。
左边写着:“东厂办事。”
右边写着:“专看男厕。”
额头上画了个硕大的王八。
林渊拍了拍手,欣赏著自己的书法作品。
这波贴脸嘲讽,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楚婉清站在墙头上,笑得直不起腰。
“渊哥,你这招太损了。曹德海明天早上看到这幅光景,估计得气吐血。”
林渊纠正她:“殿下,叫小林就行。这事儿可跟奴才没关系,是路过的热心群众干的。”
楚婉清从墙头跳下来,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你这人,有点意思。本宫记住你了。”
她转身隐入夜色中,摆了摆手,“明儿见,小林子。”
林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
这女人,直觉准,脾气爆,还好忽悠。
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一张好牌。
回到凤仪宫,天快亮了。
林渊刚踏进偏殿,就看到翠儿急得团团转。
“你跑哪去了!娘娘找你半个时辰了!”
林渊心里一紧。
慕容霜华大清早找他,准没好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正殿。
慕容霜华端坐在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拜帖。
看到林渊进来,她把拜帖扔在桌上。
“东厂递来的消息。”慕容霜华的声音没有起伏,“曹德海说,为了恭贺太后即将到来的寿辰,他要亲自来凤仪宫,给本宫送一份大礼。”
林渊看了一眼那份拜帖。
字迹阴柔,透著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送礼是假,探底是真。”林渊直起身板,“娘娘打算怎么接?”
慕容霜华看着他。
“这礼,你替本宫收。本宫倒要看看,他曹德海能翻出什么浪来。”
林渊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奴才遵旨。保证让曹督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