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但奴才敢说.......您这辈子不会碰到第二个。”
话说得够满了。
但林渊赌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皇后不知道他的功法是系统给的,不知道他穿越来的,不知道这套先天至阳功的底细。
她只知道一件事:刚才接触的那一瞬间,折磨了她八年的寒毒消停了。
对一个每月都要经历一次生死折磨的人来说,“不疼”这两个字的分量,比什么都重。
皇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渊的膝盖跪得发麻了。
“你想要什么?”
五个字。
问出来的时候,皇后的语气变了。
不是皇后对奴才说话的语气,是一个有求于人的人在谈判时的语气。
林渊心里那根弦松了一厘。
活了。
“奴才帮娘娘三件事。”他竖起三根手指头,“第一,每月为娘娘化解寒毒。第二,帮娘娘稳固朝堂、清除保皇党。”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替陛下,为娘娘诞下子嗣。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第三件事说出来的时候,殿里的温度又降了。
不是寒毒导致的。
是皇后的真气在波动。
她看林渊的目光变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上。
像在看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子。
也像在看一个可能有用的疯子。
“你倒是把自己看得很重。”
“奴才不重。奴才给娘娘的东西重。”
皇后走到窗边。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
那层青紫色已经退了大半,皮肤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是阳气残留的效果。
虽然只接触了几息,但已经起效了。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你叫什么?”
“林渊。深渊的渊。”
“林渊。”皇后转过身,“你知道假冒太监混入后宫是什么罪?”
“凌迟。”
“你还知道。那你应该也清楚,本宫如果今天收下你,你我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这根绳子要是断了,本宫陪你一起摔下去。”
“所以奴才不会让它断。”
“不是你说不断就不断的。”皇后回到案几后面坐下,拿起一块帕子擦干净嘴角残余的黑血,动作从容得像在擦口红。
“皇帝疑心重,保皇党遍布朝野,东厂那个老阴人的鼻子比狗都灵。你一个九品武士,在这座宫里活过三天都算本事。”
“所以奴才需要娘娘的庇护。”
“庇护你?”皇后冷笑了一下,“本宫庇护一个假太监?传出去好听吗?”
“传不出去。只要奴才的秘密不暴露,奴才就是娘娘身边最忠心、最好用的一条狗。”
“狗?”
“能咬人的那种。”
皇后审视了他很长时间。
那双凤目像两把刀,从他头顶削到脚底,翻来覆去地剐了好几遍。
“你的野心不止这些。”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渊没辩解。
皇后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行。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但本宫的规矩你听好了,你的命是本宫的。本宫让你活,你才能活。本宫要是哪天觉得你没用了,或者你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她没说完。
不需要说完。
林渊叩首,额头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声音恭恭敬敬。
“奴才给娘娘办妥。”
说这话的时候他低着头,表情看不见。
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压下去了。
半壁江山?
老子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