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过来,只是想询问噬心蛊的事情,可没想过收服袁彬这位“不稳定”的前通臂教弟子。
但此时此刻,他的爱才之心突然萌发,让他忍不住再次起身,来回踱步。
好一会儿,李相鸣方才停下,认真地说道:“李家不会接纳你,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不过我可以私下赞助你修炼,前提是你将那些通臂教的孩子约束好!如果逃掉了任意一个孩子,你不仅得不到一块灵石,以后都将成为我的敌人!”
顿了顿,他紧盯着袁彬,警告道:“我会在那些孩子身上施加手段,你如果只是想利用他们叛逃回通臂教,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说罢,李相鸣转身离开。
——
“禁出结界?”
凤鸣楼内,丁夏一脸诧异地看着李相鸣:“本小姐当然能布置,但它比普通的结界要贵上一倍,而且我的收费可不低,你们李家确定要找我吗?”
李相鸣顿时感到有些牙疼:“都是老朋友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个优惠吗?”
“谁跟你是老朋友了?”
丁夏撇了撇嘴,“有事就找我,没事怎么不见你来?”
“哈哈,实在是太忙了。”
李相鸣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将这个话题揭过。
他刚刚答应了袁彬投靠李家的请求。
此人确实是个人才,若是利用得好,又是另一个龙洋。
但袁彬比起龙洋,心机更深、私心更重,他没法完全信任。
更不必说将剩下的通臂教弟子全都移交给他,是一个极具风险的行为。
因此,他希望在当归山范围内划出一块地,布置一个结界暂时来检测袁彬的忠心,以及他对通臂教弟子的掌控能力。
遗撼的是,李家的符阵房,布置一些小型阵法勉强过关,结界则完全不行。
李相鸣只得求助于丁夏这个天才阵法师。
丁夏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但也没有明言拒绝。
毕竟有钱赚,她当然要好好思量一下。
李相鸣只观摩了一下丁夏的脸色,便知道她默认了,于是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张宣王纸,催动神识,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图案和文本:“我这次过来,可不只是想请你布置结界。”
丁夏看了一眼,立马瞪大了眼睛:“你们李家这是要打仗了?”
“嘘!”
李相鸣连忙否认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上面的鸡鸣山、宝龙谷都不是我们李家的势力,我们只是代为委托!”
“这也太多了吧?”
丁夏越看越惊讶,这几张纸上记录了许多方位,每个方位都标明了要布置的阵法类型和名称,总计下来,大中型阵法不下十个,小型阵法则高达三十馀个。
看完之后,丁夏一脸狐疑地盯着李相鸣:“你们李家,有这么多钱吗?”
李相鸣信誓旦旦地道:“不全是丁姑娘出手,我们李家也有阵法师,家里希望能聘请你与他们一同布置这些阵法。当然,丁姑娘的那份酬劳,我们定会如数奉上,绝不会象欧阳家那般无耻。”
提起欧阳家,丁夏气得牙痒痒。
若不是欧阳家不给钱,还追查她的下落,她就不会被迫躲藏半年之久,也就不会遇到段衡那个色胚,从而招惹上法溶洞,最终不得不离开石斛坊市。
这事她得记一百年!
尽管得到了李相鸣的保证,丁夏仍旧有些怀疑,反复确认道:“你可别骗我!”
李相鸣莞尔,安慰道:“丁姑娘大可放心,我们李家向来以诚信为本。”
这次他还真没说谎。
宣王纸上这么多阵法,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想法。
而是李谦雄等高层反复研究下才商定的决议。
目的正是为了强化当归山以南的防御力量,更好地实施联耿抗秦策略,顺便阻挡蒲南的神秘势力北上。
为此,家里特意空出了一大笔预算在布置阵法上。
哪怕丁夏不帮忙,李家也要到蒲水坊市聘请厉害的阵法师。
不过,李家一百年来,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手笔布阵,自然也想历练一下自家的阵法师。
想到那些请过来的阵法师难免遮遮掩掩,李相鸣便向家里推荐了丁夏。
这妮子能被欧阳家坑得裤兜一干二净,又被他三言两语诓来陌生的蒲县,可想而知心思有多单纯。李家阵法师跟在她身后,或许能学到不少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