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李相鸣,默默沉思。
忽然,天边闪过一道白光,一个面容硬朗的白发老者掠了过来。
“五伯公!”
李相鸣第一时间上前迎接。
李诚粟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讶异,随后点头应道:“耿家如约出手,秦家已然退走,鸡鸣山之围解了。”
“战况如何?”
旁边的李谦仕连忙追问。
李诚粟摇了摇头:“一时半会哪能知道详情?耿家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透露。但从动静听来,秦家应该是损失不小,至少那些跟过来的练气修士,跑不了几个。”
“秦家也太自大了,千里迢迢跑来蒲东,结果吃了这么一大个闷亏。”
这时候,李继虎幸灾乐祸地插嘴道。
李相鸣瞥了他一眼,说道:“只要筑基不死,秦家实力折损不了多少,不过这跟我们此行的目的无关,继虎,你可愿为我等探路?”
李继虎立马拍了拍胸脯,“请堂主放心,我这就出发。”
目送李继虎等人进入大泽,李相鸣又看向李谦仕:“谦仕叔就在这里等我们,可好?”
“相鸣放心好了,我们勤务院连一只苍蝇都不会放进来。”
李谦仕郑重地承诺道。
闻言,李相鸣轻轻颔首。
这里十分隐蔽,乃是李诚粟过去探索了好几年才发现的羊肠小路,按理不会被外人撞见。
但万事求稳,他不希望还有秦家馀孽游荡在附近,发现了他们。
嘱咐了几句后,李相鸣率领大部队,跟在李继虎身后,渐渐深入大泽。
大泽潦阔,但众人有李诚粟的情报,更有他本人在场,一路十分顺畅。
即便偶有妖兽捣乱,也被前面的李继虎等人清除干净。
“继虎这孩子,倒是可造之材,早知道让他进入秀峰院多待几年。”
李诚粟有些惋惜。
李相鸣笑了笑:“五伯公有心,何不私下指点一二?”
秀峰院成立的时候,以李继虎的年龄和修为,是有入院资格的。
但他已经添加了捕兽房,在蒲阴山崭露头角。
如今更是带领着一整个猎妖团,让他撒手不管,多少有些不合适。
李诚粟听罢,略微沉吟,没再说话。
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甫一登岛,李相鸣立即命令麾下修士包围鸡鸣山。
他这次带过来的人,颇为混杂。
既有从外事堂抽调过来的部分骨干,也有李相画亲自带过来的守御堂弟子,更有李谦仕和李继虎这两个刚刚从毫县返回家中的帮手。
李谦仕自不必说,从勤务院中挑选了不少精锐过来。
而李继虎也有自己的猎妖团。
大家互不隶属,但在李相鸣这个筑基修士的带领下,却令行禁止,颇有几分肃杀之意。
岛上巡逻的五散门弟子,看到突如其来的陌生修士,全都吓得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一窝蜂地奔向鸡鸣山。
好半响,才有几个气势不俗的修士飞来。
“小李居士?”
“道长?”
李相鸣愕然地看着来人,来人中五位散人均在场,但旁边还有一个老道,不是别人,正是他极为熟悉的青羊道人。
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叙旧,就听到张璨有些恼羞成怒地质问道:“李堂主这是何意?”
李相鸣一行人,不仅向鸡鸣山包抄过来,更不吝啬动手。
五散门中,不少修为低微的弟子,都受了轻伤。
李相鸣看了他一眼,讥笑道:“张道友还有脸问我?我倒是想代表李家,问尔等一句意欲何为?”
来婆婆等人面面相觑。
花和尚连忙打了一个圆场:“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何须兴师动众、大动干戈?”
“自己人?只怕李家好心被当驴肝肺。”
李相鸣表情不善。
这时候,赶尸匠突然问道:“你们是为了秦家而来?”
“你说呢?”
李相鸣反问一句,随后眼神阴郁地地扫过五散人:“秦家围困鸡鸣山,为何不想办法告知李家?”
其馀四人这才明白李相鸣是来问罪的,谢道人马上解释道:“黄泉泽毒瘴弥漫,我们又求得一道阵法,料想秦家打不进来,这才没有知会你们。”
其实,得知秦家在附近搜寻,他们着实担心受怕了一阵,一度要放弃鸡鸣山跑路。
这时候一个姓耿的修士突然造访鸡鸣山,劝说他们留下来,并信誓旦旦地保证,秦家人最多逗留月馀便要折返。
大伙这才选择稍作观望。
事情的进展也很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