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咱们这点人,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但这帮人,他们有个命门。”
“啥命门?”
李队长疑惑道。
“水。”
林野指着那条溪流。
“他们人再多,枪再好,也是人,也得吃喝。他们在那熬毒药,更离不开干净水。只要咱们从上游,把这条溪给断了,或者...也给它下了料,他们就得挪窝。一挪窝,就得乱。”
“我瞅见了,他们装货的箱子上,印的洋码子。这说明啥?”
“说明这帮人背后有大主顾,可能是走私贩子。他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跟咱们拼命的。”
“只要断了他们的货,他们比谁都急。”
“那...那咋整?”
王守义哆哆嗦嗦的问。
“分三路走。”
林野认真道。
“李队长,你骑场子里最快的那匹马,连夜去县里,直接找公安局。”
“这事儿,镇上派出所压不住。就说林场发现了持枪的武装盗猎团伙,人多,家伙也厉害,还把水源给投毒污染了。”
“铁柱叔,你带上几个靠得住的民兵,去这个。”
他手指在地图上一个隘口点了点。
“这是他们出山的必经之路。你们只设暗哨,就猫着,死死盯着,不许动手,弄出一点动静都不行。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报信。”
“那你呢?”
赵铁柱问。
“我得回去。”
“我得盯着他们。他们啥时候熬药,啥时候换哨,啥时候吃饭,我都得摸清楚。”
“等县里公安来了,才好一锅端。”
“不行。太险了。”
王守义第一个反对。
李队长跟赵铁柱也沉默了。
王守义还想说啥,却瞅见林野的眼神。
没有半点慌乱,只有一股狠劲。
李队长从后腰摸出个油布包的黑疙瘩,重重的拍在炕桌上。
五四式手枪。
“老子这辈子没服过谁,在部队那会儿,连长踹我两脚我都不服。”
“今天,我听你小子的。这枪,你拿着。给老子囫囵个儿回来。”
林野把枪贴身揣好,没再多说一个字,推门就走。
刚迈出院门,他就站住了。
是赵小禾。
“我...我听李婶说牛出事了,你们都在这儿...”
“我给你送了点吃的。”
林野看着她,没接她手里的东西,只是抬手抹掉了她脸上的泪珠子。
“搁家待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