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帆布包里的冻蘑和黄芪,林野的心里格外高兴,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进山,就收获了这么多山货,这是一个好兆头。
休息了一会儿,林野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准备往回走,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再不走,怕是天黑前回不去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簌簌”的声响,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踩雪。
林野的心里一紧,握紧了肩上的猎枪,警剔地看向声响传来的方向,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敢放松。
树林里的声响越来越近,很快,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是一只狍子,长得很肥,头上长着角,正低头在雪地里找吃的,丝毫没有发现林野。
狍子是东北的常见野物,肉质鲜美,皮毛也能卖钱,只是狍子很机灵,跑得很快,很难抓到。
林野的心里一动,他手里有猎枪,要是能抓到这只狍子,卖到县里,能赚不少钱。
他慢慢举起猎枪,瞄准了狍子,手指放在扳机上,心里默念着,一定要瞄准,不能打偏。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狗吠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喊:
“林野,别开枪!”
林野回头一看,是王叔,王守义正牵着一条大黄狗,快步朝他走来,大黄狗冲着狍子狂吠,狍子听到狗吠声,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就往树林里跑,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林野放下猎枪,有些惋惜:
“王叔,您咋来了?差一点就抓到了。”
王守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一个人往松林深处走,就不怕遇到野猪和狼?”
“我想着挖点黄芪,没想到遇到了狍子。”
林野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王守义看了看他的帆布包,看到里面的冻蘑和黄芪,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行啊你,小子,第一次进山,就收获了这么多,比那些老护林员都厉害。”
“都是跟着王叔和我爹学的。”
林野谦虚地说。
“走吧,跟我一起往回走,天快晌午了,再不走,雪该下大了。”
王守义说。
“好。”
林野点了点头,跟在王叔身后,往回走。
大黄狗走在前面,警剔地观察着周围,时不时地叫两声,护着他们往前走。
路上,王守义跟林野说:
“山里的野物,看着温顺,实则很凶,尤其是冬天,别轻易招惹,遇到了,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再用枪防身,记住了?”
“记住了,王叔。”
林野认真地点头,他知道,王叔是为他好。
“还有,进山的时候,一定要结伴而行,不能一个人,尤其是往深处走,太危险了。”
王守义又叮嘱道。
“恩,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跟您一起进山。”
林野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山里的事,王守义给林野讲着山里的规矩,哪里的山货多,哪里的野物多,林野认真地听着,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两人终于走出了山林,回到了林场,此时,天上又开始飘起了小雪,雪沫子被风吹着,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回到林场,林野把冻蘑和黄芪拿出来,王守义看了看,赞不绝口:
“这冻蘑长得真嫩,这黄芪也扎实,拿到县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叔,这冻蘑和黄芪,我分您一半。”
林野说,要是没有王叔的叮嘱和保护,他今天进山,说不定会遇到危险。
“不用,这是你自己进山采的,我哪能要。”
王守义摆了摆手,“你拿到县里去卖,换点钱,买点吃的用的,改善改善生活。”
林野知道王叔的脾气,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那行,王叔,等我卖了钱,请您和婶子吃好吃的。”
“好,叔等着。”
王守义笑着说。
林野把冻蘑和黄芪拿回家里,先把冻蘑摊开,放在屋里的炉子旁边,慢慢晾干,冻蘑晒干后,更容易保存,也更值钱。
又把黄芪整理好,用绳子捆起来,放在通风的地方。
看着屋里的冻蘑和黄芪,林野的心中暗暗发誓。
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他会进山采更多的山货,做更大的生意,一定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