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依丝、尼科尔、佩勒、仇恨、爱情、自由、任性的人……
耳边响起空灵而悠远的话语。
“这是我给你的答案,最好的故事。”
……
帕维斯晃了晃头,彻底恢复了意识,身旁有个人影猛然冲过来抱住了她。
“你……”帕维斯皱着眉看向那人。
“帕维斯。”她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像是睡梦中的呢喃。
帕维斯不适应地缩了一下脖子,紧接着拍开西斯利的手,她抗拒地叫道:“别碰我!”
西斯利连忙松开了手,她站在帕维斯椅子旁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庭。
“嗯……我可能太害怕了……”她带着歉意说道,“请原谅我。”
帕维斯冷笑一声,说:“知道错了就对了,还不走吗?”
西斯利却再一次伸出双臂抱住她,简短地说:“不走。”
帕维斯的脖子感受到对方胳膊上传来的温度,她瑟缩一下。
意识到西斯利有点喜欢自己,帕维斯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连假笑都做不出来。
“我们很熟吗?”
“我和帕维斯小姐的关系是较为熟悉的朋友。”
帕维斯的手指掐着椅子扶手,她怎么也没想到人平静能说出如此让她恼火的语言。
怪不得有的人类宁愿跟尸体共舞也不愿意和活人交谈。
帕维斯·斯纳科,积攒了四年的脏话在说出口的那一刻,轻飘飘地化作一句:“呵。”
……全然没有反面角色的气势。
西斯利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松开搂着帕维斯肩膀的手,轻笑着说:“帕维斯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您心中肯定早就把我当做朋友了吧?”
帕维斯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她所坐的椅子在地板上划出短促的声响。
西斯利总会合理运用敬语,说出使帕维斯无言以对的话。
现在,帕维斯既不能说“不”,也不能回答“是”。
两种答复,帕维斯在心中都已有了两种不同的回应。
她十分清楚弗克斯的心里到底都打了什么鬼主意。
椅子腿在地上又挪动,发出难听噪音。
西斯利不经意间看见帕维斯死死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甲在光滑的棕木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复杂的情绪——很有可能在想将某人偷摸地杀死……
她没有开口戳破帕维斯内心的想法。
帕维斯深深吸气,许久,她故作平静地说道:“我希望通过这次刺激的经历,你能从中学到一些什么。”
无论西斯利是怎么想的,反正帕维斯对这句客套话很满意——它成功把话题扯到天边去了。
可西斯利不慌不忙地站到帕维斯的面前,直视帕维斯的眼睛。
“您说的很对……”
她抬起手半遮掩微微上扬的嘴角,这一动作却让她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我学到了——您真的很关心我。”
这叫什么话!
帕维斯猛然站起身,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指着门口说道:“出去。”
西斯利对于这次被人赶走倒是没多说什么,只不过关门时微笑地补了一句:“再见,帕维斯小姐,祝您拥有美好的一天。”
“滚。”
随后,帕维斯突然伸手扒住快要合上的门。
西斯利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
帕维斯不情不愿地说:“干的不错。”
她指的是这次还算不错的配合,知道把头装在佩勒脖子上就说明这人不蠢。
西斯利笑了。
帕维斯顿时后悔了,她猛地关上了门。
原本让西斯利老老实实搂着自己就不会多生出这么多事的。
但叫她重来一遍,她也会这么干。
看西斯利受挫的模样很爽——虽然大多数时间陷入尴尬境地的都是她,算了。
人活着也不容易。
帕维斯不一会就把愚蠢的西斯利和她抛之脑后,思考起塞尔西那耐人寻味的天赋能力。
等等,那个能力叫什么名字来着?
“亲爱的!”帕维斯一把搂住塞尔西的肩膀,然后压低了声音,“听说你的天赋能力是反水?”
塞尔西被帕维斯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水差点甩出,看清是帕维斯后迅速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什么叫反水?”她叫道,“【化水】懂吗?是化水!”
“别这么大声,”帕维斯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笑道,“这是值得夸耀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