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
应。

    帕维斯终于开口了:“我个人认为你这样的决定过于草率……”

    女人双手高高举起红斧子,生锈齿轮碾碎骨头般的笑声从她胸膛里发出。

    “咯咯咯……”女人齿缝间渗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得逞后的笑,笑声中充斥着喜悦。

    枯叶似的手中锈蚀斧刃瞬间吻上白色的树干!

    砍树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重现在人的眼前,象牙白的树冠仿若雕塑沉默不语,树皮剥落,倒下时在水面上惊起黑色的飞鸟。

    那一刻,一切事物都化为了灰烬,原来只不过是茫然者的一场梦。

    西斯利战栗地醒来,回想起梦中恐怖的一幕,她险些惊呼出声。

    死了,死了!她的声音在心里高声呼喊尖叫。

    她猛地抬头发现帕维斯神情中的疑惑,竭力控制因激动引发的肢体颤抖。

    “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帕维斯?”

    帕维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托起脸颊,问:“你真的睡着了吗?”

    “……我希望是这样。”西斯利咽了口唾沫。

    她隐约觉得那是一种神谕类的暗示,至于梦中的那些怪异的情景和物体上所潜藏于深处的象征,她不愿探究它们背后的含义。

    说不定是她的心理压力过大而导致做噩梦了。

    “你梦见什么了?”帕维斯好奇问道。

    西斯利表现出很难为情的模样,笑着说:“我梦见你打了我一巴掌。”

    帕维斯没有很吃惊:“……看来你很喜欢挨打了。”

    “哈?”

    她倒是希望帕维斯得出另一种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