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明显。”
帕维斯坐在藏书室摆放的扶手椅上,微笑地抬头看她。
“好吧。”西斯利很无奈地向她行礼,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西斯利·弗克斯,久仰……”
“别。”帕维斯摊手道,“我真奇怪。”
“我可没有做出什么值得别人尊重的事,你惺惺作态,是在嘲笑我吧?”
“绝对不是。”
帕维斯笑了:“那您是有求于我?”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发现世界的真相后却能沉住气,老老实实在家关了四年?”
“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吗?”
帕维斯挑了下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知道斯纳科小姐浪费了四年的时间,重见天日后无权无势、穷困潦倒、声名狼藉。”
西斯利说话时所用的是帕维斯一向厌恶的语气。
那语气一本正经、装腔作势,隐藏着那人虚伪的面孔。
“……现在正是她举步维艰的时候。”
“我想,我可以给予她一些我力所能及的帮助,兴许我会获得我想要的回报。”
西斯利说完开始观察帕维斯的表情,她听到她在笑。
帕维斯抹了抹眼角的泪,说:“我不愿意要一个会拖我后腿的废物,更何况你的名声比我好多了。”
“你的下场一定非常的惨烈。”
“我不害怕人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让我想想,”帕维斯托起脸颊,“实际上,我想拒绝你。”
“我也看出来了,以你的性子,我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拒绝你,你会对我死缠烂打,紧咬着不放。”
西斯利浅笑着看她思来想去,没有出口纠正她对自己错误的看法。
“哦,”帕维斯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她笑了起来,“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个惨烈的下场。”
说着,她另一只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往外一伸,消失的长剑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锋利的剑瞬间对准了西斯利的咽喉。
“你不能杀我。”
帕维斯昂起头:“给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你不想杀我。”
“这倒是一个好理由。”
“而且,你的剑没有我的枪快。”
西斯利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将手中的枪贴在她的额头上。
帕维斯感受到额头传来一阵的冰冷,她不去看绕到她身后的西斯利,而是收起了剑。
“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吗?”
“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放弃你那顽固的想法吧。”
“哦?”
“我不会拖你后腿。”身后的人诚恳地说道。
帕维斯能感觉到顶在额头上的枪消失了。
快点答应,西斯利想。
帕维斯抬起头,视线刚好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
她意外的发现那人的下眼睑上有一个黑痣。
是右边的眼睛。
“你吃不到葡萄会说葡萄酸吗?”
“什么?”
西斯利根本没预料到她问出来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我想是不会,因为葡萄在你的眼睛里。”
西斯利愣愣地听到扶手椅上的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不明所以。
留在宴会大厅的卡尔森站在原地不与任何人交谈,面容冷峻。
第二场舞会早已开始,【我是一个句号】手拉自己的舞伴,眼睛时不时往卡尔森站的方向看去,嘴里小声吐槽道:“他像一只警觉的狗。”
杨枫轻声说:“他似乎在数数。”
“有吗?”【我是一个句号】忍不住看了卡尔森一眼。
“有。”
“枫姐你真冷静。他可是S线上预测的反派啊。”
“请你不要再看他了。”杨枫面无表情地说,“他刚刚杀了一个黑发男人,和我们一样是玩家,被他发现了。”
【我是一个句号】有些慌乱,他差点踩到了杨枫的脚。
“不会吧?”
他才加入组织没多久就和杨枫搭档做任务,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激动坏了。
谁不知道杨枫进行的任务完成度百分百!
而且他恰好在愁怎么顺利经历这个“大事件”。
虽然杨枫做任务时冷静得吓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感到异常的安心。
“对我们应该没有影响吧?F线和S线压根是两条平行关系的情节走向,他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了我们。”
【我是一个句号】嘴上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