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
“女鬼奶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以后多给您烧些纸钱,你别来缠我……”
老幺磕头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似乎在摸什么。
只见他这个头还没磕下去,他整个人就弹射了起来。
“呔,小鬼拿命来!”老幺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卧槽!杀人啊!”我被吓得连忙后退,甚至连疼痛感都消失了。
老幺一愣,睁开眼看着我。
“喂,你俩个哈批干什么?”
此时王瘸子家的大门哐的一下就被推开了。
杨破天狐疑的看了我和老幺一眼,随即利索的就关上了门。
“师傅!”老幺就像见了亲爹一样,干笑两声就收起了砍刀,对着我眨了几下眼。
我也是一头雾水,杨破天这是被狗撵了,慌慌张张的。
“你刚才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瞪着杨破天这家伙,惊魂时刻过去了这家伙回来了。
我踏马差点就死了。
“闭嘴,今晚有点难熬,不想死就过来跟我堵门。”杨破天没管我,而是吼了一声。
老幺点点头,立马就跑了过去和杨破天堵门。
我看着这对师徒,心里也是无了个大语。
城里人就是城里人。
王瘸子家的大门有一个小门栓,杨破天只是把那小门栓给拴上了,但还有大门栓啊。
他现在正把耳朵贴在门上,似乎在听什么。
““喂,你俩把大门栓栓上不就行了?”
王瘸子家的大门有三根碗口粗的大门栓,把这三根门栓栓上,难道不比这两个家伙堵门靠谱?
杨破天听了我的话,竟然对我露出了欣赏的表情,随即竖起大拇指。
我翻了下白眼,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刚才肯定是在想我怎么一下变聪明了。
杨破天和老幺栓好门栓走过来,我靠在棺材上,肚子里还是翻江倒海的疼,但至少能说话了。
这时我才问杨破天刚才去干嘛了,还有这是怎么了。
“奶奶的,外面全是纸人!”
“这些纸人抬着纸棺材朝这边走来了。”杨破天啐了一口唾沫。
“什么?”我和老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王化明这狗东西这是要让这些纸人给他下葬,我们绝不能让纸人成功,不然就等死吧。”杨破天又骂了一句。
“等死?这是为什么?那些纸人要给王瘸子下葬,这不是好事吗?”我实在不明白杨破天的意思。
入土为安,这不是好事吗?我们怎么就会死了。
“你懂个屁,这叫阴鬼送棺。一旦王化明被这些纸人送去下葬了,那么这些纸人只能全部留在他的坟地。那时候他一个鬼就会把这些阴鬼全吃了。”
“一个王化明就不简单了,要是他吃了那么多阴鬼,你说我们不就是等死?甚至你们村的人也要全死干净。这样王化明就可以再炼阴鬼,他再把这些阴鬼全吃咯。”
杨破天骂骂咧咧的来到王瘸子的棺材前。
“王化明你个老东西真是深藏不露啊,不仅把自己的魂抽了,还想来一招阴鬼送葬。”
杨破天怒气冲冲的就抬手啪的一下扇在了王瘸子那秃了一半的额头上。
他扇了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刚想再扇下一巴掌时大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咚咚咚...
咚咚咚...
随即若有若无的丧乐传进院子钻进了我们三个的耳朵里。
杨破天停住手皱了皱眉,轻声开口道:“踏马的,这就来了?我的阵法被哪个狗东西破了!”
嘎吱——
突然,我们旁边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我疑惑的看向棺材,刚才的响声正是这棺材弄出来的。
杨破天和老幺也盯着棺材。
就在我们三个聚精会神的时候,棺材又嘎吱一声。
“卧槽,师傅,这棺材动了!”
老幺声音发颤,手指哆嗦地指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