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没有起尸,是他的棺材自己动了。
然而这棺材也没有半点邪气,就是一口普通的棺材。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杨破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猜测。
可能是因为阴鬼送葬的缘故。
现在这口棺材就像是一块磁铁,而外面的那些阴鬼就是另一块磁铁,双方在互相吸引。
而杨破天说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切断两者之间的联系。
“哈批,我让你好好学习,现在学的怎么样了?”杨破天看着我。
“我...看了个大概,算是记牢了册子里的知识了。”我不敢胡说,学了就是学了,没学就是没学,没必要去骗杨破天,更何况还是这个节骨眼上。
杨破天点点头,随即说道:“那守棺人手法应该知道吧。你现在就封住这口棺材,我去对付外面那些东西。”
“好。”
我点头答应了下来,守棺人的手法我记得,更何况之前送爷爷上山时还用过一些。
封棺镇煞,最高境界是能彻底抹除所封对象的任何气息,不在五行中,天不知地不晓。
可我怎么可能达到那种水平,如今只能按照着册子里的内容进行封棺。
封棺需要墨斗、棺材钉、铜钱和符纸。
我按照册子上的内容一步步的来,丝毫不敢有差错。
“老幺大爷,来帮把手。”我喊了一声,封棺自然要盖棺材盖。
老幺应了一声就来帮忙了。
棺材盖还不能盖上,我得先贴镇尸符,还得再棺壁画咒。
于是我先让老幺去宰一只雄鸡过来。
雄鸡院子里就有,还有三四只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这应该是村民们为了办丧事带过来的。
别看老幺是个老头,但杀鸡绝不含糊,十分熟练。
我刚在王瘸子尸体上贴上镇尸符念完咒语,老幺就端着一碗鸡血走过来了。
我点点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写对联的毛笔蘸上鸡血就沿着棺壁画了起来。
这图案很复杂,我是照着册子上一笔一划的来画,因此速度就慢了许多。
杨破天站在院子里盯着门外的情况,他并没有催我,但我早已看到他眉头紧蹙,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其实这也不用我说,那越来越大的哀乐和砰砰的砸门声早已说明了一切。
我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心中默念静心咒,全神贯注的投入到画咒之中。
渐渐的,我感觉到那些噪音似乎消失了,甚至我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整个王瘸子家只有我独自一人。
这种状态很微妙,我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不少,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
画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下,毛笔在棺壁上划出一道歪线。
我心里咯噔一声,以为前功尽弃了,但那道歪线竟然自己游了回去,和原来的图案连在了一起!
“还好。”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已经画到了最后一笔。
笔刚停我就看见了神奇的一幕,棺壁的图案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仿佛有一张金色的网包裹住了王瘸子的尸体。
我松了一口气,随即就看见老幺瞪大眼睛看着我。
杨破天也是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咋了?”
我脸上有花吗?这俩至于这样?
“没事,没事。”老幺干笑了两声就招呼着我去抬棺材盖。
由于我浑身吃痛,这死沉死沉的棺材盖我俩硬是折腾了半天都没盖上去,最后还是杨破天这家伙看不下去了才搭把手给盖上了。
之后我又倒了一些鸡血在墨斗里。
这是我第一次弹墨线,不过从刚才的那种状态里出来后我发现从前那个笨手笨脚的我好像变了。
没一会儿,我就将整副棺材弹满了鲜红的线条。
最后一步,我从布包里取出一枚铜钱压在棺材头上。
原本这一步是要一掌将整枚铜钱拍进棺材盖里的,可我想了想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就算我把手掌拍断恐怕都做不到。
于是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铜钱压在棺材头。
“卧槽!”老幺惊呼了一声,他不可思议地指着那枚铜钱。
我狐疑地看向铜钱,随即也是一脸震惊。
只见铜钱此时像是被烧红了一样,而那棺材盖就如同冰块一样。
铜钱正一点点地下落,最后在棺材盖上留下了一个小洞。
到此,我算是封住了这口棺材。
杨破天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就看向了我和老幺。
“还杵着干嘛?过来帮忙。”
啊?
“你不是说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