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怎么搞?”老幺看着杨破天,他的手正在那个背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杨破天瞥了我一眼,随即对着老幺说了一句:“把车门锁死,别让这哈批又着道了。”
我无辜地看了看杨破天,刚要保证不会拖后腿时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草吃了起来。
这一幕彻底雷到我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我还来不及问他为什么吃草时就见杨破天一把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老幺飞快的按下锁门按钮。
“喂!”我万万没想到杨破天竟然会下车。
“老幺,你干什么!”我看着老幺,心中冒出一股怒意,这不是让杨破天去找死吗?
“嘿嘿,小伙子别担心,我师傅可不是盖的,他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不会有事的。”
我顿时白了老幺一眼,杨破天真这么牛逼他怎么不上天?
吐槽了一下,我又担忧地看着外面的杨破天。
大蛇见到杨破天敢一个人下车立马就张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
这时杨破天突然开口了,不过我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
但是我却看到大蛇停住了身形,它昂头盯着杨破天,缓慢的吐着信子。
?
我一脸问号。
“小伙子,我知道你现在一脸懵逼,不过这都是基操,勿六。”
老幺看着我不解的样子呵呵笑着。
我一个眼神过去,老幺立马不笑了,才解释道:“刚才我师傅吃的那是妖灵草,所以他现在正在和那条蛇对话。”
和蛇说话!?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杨破天,随即笑呵呵地看着老幺。
“老幺大爷,你身上有没有妖灵草~”
“没有。”老幺不带思考地就回了我两个字。
“你以为妖灵草是什么普通东西?必须是大妖栖息之地才有的,而且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一。”
老幺的话再次让我震惊,可还不等我问出下一个问题时车外就生出了异象。
那些纸人竟然敲起了锣鼓,全都看着杨破天。
这些纸人本来就恐怖,此时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风中似乎也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声。
“靠,你踏马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道车上那个哈批是谁?他是周丛生的孙子!周丛生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杨破天突然一口吐掉嘴里的草,指着大蛇破口大骂。
大蛇先是一愣,随后似乎是被杨破天的举动激怒了,再次张开嘴巴发出了极具攻击性的嘶嘶声。
一瞬间四周狂风大作,那些纸人在风中摇摆不定,随即就随风而起朝着杨破天飘了过来。
杨破天见此眼神一冷,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碎玉就划破了手掌。
他挥手一撒,我就看到那些纸人无缘无故地在风中自燃了起来,幽绿的火星随风而逝。
车外那些阴冷诡异的笑声瞬间化为凄厉幽怨的嘶吼。
“小心!”我的话才刚出口,大蛇的尾巴就缠上了杨破天的双腿。
我只听见杨破天大喊了一声卧槽,整个人就如同火箭一样窜进了雾气之中。
“老幺大爷,快开门!”我立马拽住老幺,杨破天被大蛇拖走必定凶多吉少。
我踏马要是还傻傻坐在车里真就不是人了。
杨破天是我找来的,他要是为了我爷爷的事发生了意外,那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别急!别急!师傅肯定会没事的。”老幺死死捂住开门按钮,他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我已经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不安与惶恐。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就在我和老幺争执不休时,一道巨响如雷贯耳。
砰!
一块棺材盖重重的砸到了车子的引擎盖上。
卧槽!
老幺惊呼了一声,随即我就朝着车子前方看去,可入眼尽是一片黑暗。
刚才那猩红的雾气消失不见了,只有车顶亮着泛黄的氛围灯。
“怎么了!”老幺惊恐的看着我,我看着引擎盖上的棺材盖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棺材里的东西应该是...出来了...”
“遭了,调虎离山!师傅,快回来救我啊!”老幺都快哭了。
我这时候也顾不得老幺那杀猪般的喊叫了,因为我看见黑暗之中又一个人正朝着车子走来。
“别喊了,你看那是什么东西!”我指着车子前方,老幺一惊瞬间朝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你别吓我啊,哪有什么东西,黑布隆冬的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