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蛇缠棺
    天色越来越暗,微风一刮路边的荒草就刷刷的响。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

    杨破天这家伙一下午都在打斗地主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

    老幺大爷左看右看的,就像一个心虚的小偷。

    大概晚上七点多,反正天已经昏暗了。

    我这时看到了来时路上出现了一道惨白泛黄的光。

    有人来了!

    我一下站了起来。

    那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皮哐当响,开车的人是个眼镜男。

    我看着那人,总觉得不对劲。

    “师傅,小陈来了。”老幺看见来人,屁颠屁颠地跑到驾驶位喊杨破天。

    没一会,面包车就停在我们后面,眼镜男机械地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备胎。

    杨破天嘟嘟囔囔的,大概是抱怨眼镜男怎么来的这么晚。

    可我见杨破天看到对方时的表情是极其不自然的。

    眼镜男并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安装着新的备胎。

    这时杨破天突然朝着老幺说了一句话。

    老幺先是一愣,随即惊恐地看着眼镜男,又惊恐地点点头,就上了车。

    “小阳,抽根烟。”杨破天莫名其妙的把我往后拉了一把,象征性的拿出一根烟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一脸懵逼,这家伙这是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杨破天微微摇头,随即将手护在我的胸前,随即死死盯着眼镜男。

    眼镜男还是机械又熟练的安装备胎。

    可能是十分钟又或者是半个小时,反正我当时脑子很懵,虽然一直看着眼镜男,但是却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眼镜男上好了最后一颗螺丝,杨破天拍了拍我,我才清醒了过来。

    “上车。”

    杨破天轻声说了一句,我没多想也没反驳,点点头就上了车。

    车外,杨破天还是盯着眼镜男,而眼镜男也缓缓站了起来。

    “陈远,今晚的路好走不?”杨破天弹了弹烟灰,可我看到他的手却模糊地做了一个动作。

    可天色已晚,我并没有看清,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弹烟灰。

    直到后来老幺告诉我,杨破天那个动作是在“问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试探对方是不是活人。

    “夜行路,莫遇殃...嗬嗬...”那个陈远盯着杨破天,随后咧开嘴角怪笑了起来。

    “靠,麻卖批,敢黑(吓)老子!”杨破天突然弹飞烟头,脚下迈着奇怪的步伐就冲向陈远。

    就当杨破天快要碰到陈远的时候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陈远就像失去了重力一样径直的倒了下去。

    随后他身后的那辆面包车突然燃起了火。

    卧槽!

    我心里惊呼了一声,打开车门就跑了过去。

    面包车烧起的火是幽绿色的,这时我才看清那哪是面包车,分明是一辆纸扎的车子。

    而倒地的陈远根本不是人,他棱角分明,面色惨白,分明是一个纸人。

    杨破天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老幺这时也跑了下来问杨破天该怎么办。

    老幺说遇到纸人报丧,这路怕是不好走。

    “怕锤子怕?”杨破天瞪了老幺一眼,随即招呼着我俩上车。

    车子发动后竟然真的开了起来。

    我只感觉这是一场梦,那个陈远竟然是一个纸人,最不可思议的是他送来的备胎竟然能用。

    原本在我的认知里,那个备胎很可能是一个纸扎的,没想到真的能用,而且车子还跑得飞快。

    老幺坐在副驾上唉声叹气的,但被杨破天骂了两句也不敢吭声了。

    这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公路。

    一路上杨破天都口出成脏,用他的话来说这是警告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别来犯怵,他正在气头上呢。

    我听着他那满口污言秽语只好看向窗外,祈祷着能快点回到村子里,爸妈他们肯定急坏了。

    不过我也是奇怪,我都出来一天了,爸妈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难道爷爷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想打电话给他们,可一想到刚才遇到的事情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候的千言万语不及回家重要。

    车子开得很快,大概是杨破天心里也着急。

    天色彻底沉落,浓黑的夜幕压着荒路,车灯昏黄,勉强只能照出前方十几米的路面。

    思绪纷乱间,远处朦胧的月色里,渐渐浮起一片错落的屋舍轮廓。

    是落山村。

    此刻的落山村竟点点星火次第亮起,一处处灯火昏黄柔和。

    我下意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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