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军的挺进队挂在铁丝网上,把装甲车打成废铁,把轰炸机从天上拽下来,眼下还在地下藏了一辆坦克。
首都疯子是假疯。
仅仅几天之后,他就抛下十万守军和全城百姓,乘小火轮逃离了金陵。
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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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八日深夜。四行仓库。地下指挥室。
通讯台的电报机响了一整天。
周远把最后一份电报译文看完,放在桌上。
电报是南京方面发来的,经过了三次中转才到达上海——正常的通讯线路已经全部中断。
内容很短。
“金陵危急。各部自行突围。”
周远翻开作战日志,用红色蜡笔在作战地图上南京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然后写下当天的最后一段记录。
“南京外围已失。唐孟潇尚在硬撑,但撑不了多久。以此人性格,大概率弃城。弃城之后,松井石根会做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又停了三秒。
“淞沪丢不了。但南京的事,我暂时够不到。”
他把日志合上,蜡笔搁在地图边缘。
指挥室很安静。矿灯的光落在T-34/85的组装完成报告上,落在满编刷新后的人员名册上,落在双子星要塞的地下全图上。
周远坐在铁桌后面,目光穿过这些纸页,看着地图上南京的那个红圈。
他攥紧了蜡笔,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