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一碗地道担担面,漫步烟火玉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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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两边的人都认识她,卖酸奶的阿姨会喊她名字,裁缝铺的周爷爷会问她今天考试考了几分。

    她说她在别的地方走路是赶路,在玉林路走路是回家。”

    沈煜跟在后面,把这些话一句一句收进耳朵里。

    摄影机远远地跟着,镜头把两个人穿过梧桐树影的背影和那些老店的门脸一起框进取景器里。

    两人边闲聊边走,很快就走到了玉林路的尽头。

    路口拐角处有一扇不大的木门,门框上的漆面已经斑驳得露出底下好几层不同颜色的旧漆,门口挂着一块手写黑板,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天的特调。

    门楣上刻着三个字——小酒馆。

    一只黄狗趴在门口的石阶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看见有人来,懒洋洋地甩了一下尾巴,连头都没抬。

    “到了。”宝石老舅说。他推开门,带着沈煜走进去。

    午后的阳光从半掩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带。空气里有一股旧木头和啤酒花混合的气味,淡淡的,不浓烈,像被岁月稀释过。

    吧台后面是一整面贴满了照片和车票根的墙,有的照片已经泛黄卷边,有的看起来是最近新贴上去的。

    一个扎着低马尾的中年女人正低着头擦杯子,听见门铃响,抬头看了一眼,冲老舅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像是每天都见面一样自然。

    角落里有一张小舞台,上面摆着一把旧吉他和一支麦克风架,看起来晚上会有演出。

    舞台旁边的墙上贴满了各种乐队的海报,最上面那张已经褪色得看不清日期了。